祝玉之望着那熟悉的信物竟有片刻的愣神,却也只是说了一句,“苏姑娘可是已经决定好了?”
见苏妄欢点了点头,他这才接了下来,忍不住叹息一声,便没有再多言,只是无声沉默着朝小饭馆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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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过后,苏妄欢与江婉意互通过书信,挑了个合适的时机便准备溜之大吉。
师父也给她传来讯息,说沈七安择日便要离京,或许,这会是一个最为合适的时机。
而且段宴清也正被麻烦缠身,据说要去北方给流离失所的灾民带去粮食和补给。
至于那季言书,听说特意被女皇陛下勒令一同前往。
虽然不知为何,但苏妄欢的确省去了不少麻烦。
在他们离京那日,苏妄欢特意去向师父辞行。
随即她和婉意便一同坐上了那前往南方的马车上,一切顺利的仿佛不可思议般。
“妄欢,你说那段宴清会不会气的狗急跳墙?”
江婉意单手撑着下颚,望着窗外走马花灯的景色,唇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容,同时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谁让他老是向母皇告状,那段宴清不过就是个告状精!
苏妄欢笑着开口,“肯定会的。”
“说起来妄欢,你真的给他们同时写了休夫的契书?!”
江婉意之前听她提起过,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苏妄欢闻言并没有否认,“既然要断,那肯定要断个干净。”
“难道不是吗?”
“妄欢你真厉害!”江婉意由衷的夸赞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这才询问一番,“妄欢那你准备在那边做些什么?”
“我们带的银子总会有花光的那一天的,倒不如先想想以后的打算。”
“我想盘下来一间铺子,来卖酒酿圆子和桂花羹,桂花糖莲藕也不错。”
苏妄欢前世在现代都喜欢钻研甜食,之前是因为任务,故而她才没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嘛!
她想要尝试一下,就算没有成功,大不了从头再来一次。
“好呀好呀,妄欢你做我来卖,咱俩分工合作!”
江婉意拍手叫好,对她的提议跃跃欲试,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好,但总要尝试不是嘛?
更何况,她想要更加珍惜,也想要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这倒是不难,只是这牌匾要该如何题字?”苏妄欢笑着摇摇头,这才又说道,“婉意觉得呢?”
“既要独特,又不会显得太过于庸俗。”
江婉意沉吟许久,“不如叫一碗酥,简单又好记,而且还朗朗上口。”
“妄欢觉得这个如何?”
苏妄欢当然没有异议,只是笑着说了声好。
画面一转。
坐在高位上的女皇陛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化为一声叹息,“老四她……”
“四殿下应当走的不远,女皇陛下您要让属下将殿下追回来吗?”
一旁的女官见此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女皇陛下摆摆手,“不用了,就让她去追寻她自己以来想要的自由。”
“可女皇陛下,段家公子那边,您又要如何……”女官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一转,“恐怕那段家公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四就是在躲着他。”女皇陛下一语道破,不急不慢地开口,“那段宴清若是个真有本事的,让老四心甘情愿的当他妻主也是他的福气。”
“只是,老四恐怕难以收心。”
“算了,不提这个了。”女皇陛下一脸无奈,似是想起来了什么,眯着眼,“他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您是说皇太女殿下?”女官闻言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来,这才又说道,“太女殿下她的性格很奇怪,有时候平易近人,有时候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很是冷漠的态度……”
“朕知道了,继续派人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随时告诉朕。”
女皇陛下心下了然,却并没有再多说其他的。
她倒要看看这哥哥什么时候会沉不住气,毕竟那位令他在意的苏姑娘。
可是在今日已经和老四一同离京了。
而那平易近人的性格,恐怕就是妹妹无疑。
“先退下吧。”
女官恭敬的应了声是,随即面不改色的离开了大殿。
殊不知,在她走后,女皇陛下忍不住咳出来一滩鲜红的血迹。
她可能时日无多了。
只是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