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陆泽川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托着应溯浸,无奈之下只能试图让他不要再扒拉自己的外套了。
被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换谁来了都无法忍住,他也不例外。
陆泽川喉结微动,强行移开视线。
他本想着把这位“微醺”先生送到酒店就走的,却没想到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应助理,醉酒后竟像变了个人,此时跟八爪鱼似的,用吸盘紧紧地扒住他的衣服不放,甩都甩不开。
“好了,请你自重。”陆泽川闭上眼心一横,狠心地推开他,顺手把门也一块带上了。
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那双眼睛看什么都深情,湿漉漉的像蜜酿一样勾引人沉醉其中。
“只是喝了酒,又不是降智了,别用那么傻的眼神看我……”陆泽川重新睁开眼睛,忙不迭地说道。
很快,应溯浸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突然静止不动了。
陆泽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扇半掩着的门,仔细看的话还能窥见浴缸的一角。
“你想洗澡?”陆泽川猜测道,心里暗自希望这位醉猫能有点自理能力。
“哈?”
这是应溯浸醉酒后的第一句话,尾音上扬莫名能听出里面带着气愤的意味。
陆泽川正疑惑这气愤从何而来,手腕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拽,直奔刚看到的那扇门。
陆泽川:“???wait!wait!!”
他的惊呼声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动作中。
一路踉跄地滚到浴室,陆泽川人还没缓过来,就看见始作俑者松开了他的手,然后开始脱衣服?
应溯浸皱着眉,动作有些笨拙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高定白色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等等!这进展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陆泽川急了,这完全没按发展的路线走。
好在扔完外套他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脱下去。
陆泽川心刚还有些落空,又突然被拽到浴缸边上,在他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应溯浸毫不客气地被推进浴缸内。
“你干什──”
“duang!”
一声闷响,伴随着后腰传来的钝痛,陆泽川毫无防备地被推进了宽敞的浴缸,结结实实地摔下去。
应溯浸的学习能力很强,看过一遍后自然也就会了,于是在他看见花洒的时候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开关。
“你,药,洗,澡。”应溯浸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像被短路了。
“不、不是……”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奈何话还没说话,就被湿冷的水浇透了头,精心梳整的发型一下子全塌了,彻底挡住了视线。
冰凉的水流毫无预兆地从头顶浇下,瞬间将他尚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也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细心的应溯浸哪怕喝醉了也没用忽略水温,很贴心地调试好,又重新淋了一遍。
这一次,连同衣服也彻彻底底湿透了。
昂贵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沉重又狼狈。
陆泽川:…………
“湿了啊。”应溯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就脱了吧。”
说罢,他竟真的弯腰探身进浴缸,开始动手去解陆泽川湿透的衬衫纽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应溯浸,你清醒一点!”陆泽川又惊又窘,想要阻止,但对方醉后的力气大得出奇,加上他在浴缸里无处着力,挣扎间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最终陆泽川败下阵,衣服被扒得精光,湿重的长裤也未能幸免。
半截腿还露在浴缸外,光着上半身躺在冰冷的浴缸内的陆泽川有些红温。
“喂?”陆泽川靠单手撑起身,对着那位在一旁挑选沐浴露的应溯浸说道,“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应溯浸头也没抬,专注地查看哪瓶才是人类使用的产品,全然没注意到浴缸里的那个人已经完全站了起来。
就在他刚拿起一个印满英文标签的瓶子时,视线骤然被一片阴影笼罩。
他茫然抬头的一瞬,整个人便被陆泽川拦腰抱了起来。
“放开。”被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应溯浸极为不爽地拍拍陆泽川,“放我下来。”
如他所愿,陆泽川将他稳稳地放在浴缸的正中央,低头与他平视:“喝了酒的人可不只有你,小醉猫。”
从前都是应溯浸让别人不爽,今儿被猎物“反击”,反而激得他愈战愈勇。
陆泽川还没开口问清楚,一个天旋地转,就被人摁在浴缸里,不用抬头就能看见天花板。
“哦?”一双滚烫的大手攀上了应溯浸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就能感受到主人的热气,“在邀请我吗,你喜欢这种?”
见身下的猎物僵住,应溯浸便得意地微微后仰,伸长手臂,试图再次将花洒的控制权夺回手中。
可惜的是他忽略了一点,温顺的猎物从来只是假象。
电光石火间,局势瞬间逆转──应溯浸被陆泽川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彻底困在了浴缸边缘,动弹不得。
他的前面是冰冷冷的墙面,背后是滚烫的胸腔。
“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