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好。"余拿出几个药方给吴冲"你拿着此药房去配药,越多越好。然后交给军中的严大夫,他自知如何用。"说完,转身离开。
豫州之外,沙河以北,三个穿着羯族衣服人,骑马踏河,待到河水漫过马肚时,折身返回。为首之人乃羯族大将呼延夺,旁边两人分别是左将军曀仆,右将军黑略。
黑略望向河流对岸,对岸此时只有两个渔民在试图网鱼,心中忍不住得意"我们二十万大军将至,豫州却还未有警觉,此战,我们定能一举拿下中原。"
"祖堃诡计多端,我们不能大意。"曀仆道。
突然,孩童惊呼声响起,对岸的渔民走向孩童,然后看向呼延夺三人,慌张的仍下渔网,惊慌逃走。
呼延夺见此道"十日后,大军集结,进攻豫州。"说完,驱马离开,黑略、曀仆紧随其后。
沙河对岸的不远处的山坡下,张大勇、卫兰心等人见呼延夺等离开后,看向刚才两大一小的三个渔民。小的八岁左右,唇红齿白的男孩,那男孩跑到张大勇面前道"那领头的说,十日后攻进豫州。"
卫兰心拿出一定金子给年长的渔民"豫州将大乱,你们快些离开。"
年长的渔民把金子还给卫兰心"我们本在许州,有良田祖宅。许州城破,我们逃难到了洛阳,成了走卒。落阳乃帝都,我们虽成走卒,可安稳度日,可不久后洛阳再次城破...我们逃难到了豫州..."他说到此处顿了顿,伸手抚摸男孩的头"这次,我不想再逃了,我想留在豫州,杀几个羯贼..."
卫兰心心中一紧,她把金子塞给那个男孩,男孩不收。卫兰心为难的看向张大勇。
张大勇看向年长的渔民"还未问先生姓名。"
"我乃许州鄢陵的花氏,单名一个承字。这是我的儿子花许归,这位是我的弟弟,花惟。"花承道。
"花承、花惟,今日本将召二人入豫州军,共同抵御外敌。二人,可愿?"
"愿。"花承、花惟激动道。
"好,你们二人跟本将走,花许归跟卫队长进城,由卫队长安置。"张大勇说完,带着花承、花惟离开。
卫兰揉了揉花许归的头"怕不怕?"
"不怕,我长大之后也要入军,然后跟着大军一起杀回许州,拿回花家的祖宅。"花许归道。
"好,有志气。走,跟本队长进城。"卫兰心说完,牵着花许归向豫州城走去。
落日余晖被夜幕吞进,地上的人们匆匆的赶回家门。鬼面人带着鬼医站在平阳城的城墙上,看着松懈巡逻的匈奴士兵,眼睛眯了眯"洛阳就是被这些蠢货攻陷的?"
鬼医斟酌道"与其说是被异族攻陷,不如说是八王内乱,把雍朝的兵打没了,才导致异族崛起..."
鬼面人深吸一口气,许久后道"阿布铎可在平阳。"
"阿布铎已被刘聪认回,改名刘铎,如今在洛阳。"
"可查出九洛与刘铎何时勾连起来。"
鬼医低头"还未查出..."
这时,一个蒙面之人走了过来,向鬼面人禀告"禀宫主,断天宫之人关押在了西北处的死牢内。属下已经与巨归、白骨等人取得联系,随时可派人营救。"
"刘聪大军目前所到何处?"鬼面人问。
"按照行程,此时应到了舞阳,三日后可到达豫州。"鬼医道。
"三日后,再进行营救。"鬼面人吩咐道。
"是。"蒙面人说完,转身离开。
鬼面人望着城中,许久之后,冷声道"你说九洛如今,是否已经离开豫州?"
"九洛的处世之道乃独善其身,她自是选择离开豫州。"鬼医说到这,抬头看向鬼面人"要不,属下亲自跑一趟豫州,把九洛护法带回来?"
"你又不是她的对手,怎么带回?不过,本宫到觉得,她会守在豫州,并会与祖堃一起守城。"鬼面人说完,望向空中的圆月"鬼医,打个赌如何?"
"好,属下就赌九洛独善其身,就以属下炼的九转丹做赌注可好?"
"好。"鬼面人说完,跃身跳入城外,奔向不远处的山寨内,鬼医紧随其后。
深夜,余若穿上夜行衣,带着卫兰心与吴冲,冲进豫州城内的马氏族内,拿出药粉迷云守卫,打开仓门,让人搬走粮食。卫兰心激动的指挥,吴冲站在不远处,看到有人,便拿出石子弹晕来人。余若则站在房顶上,看向都督府,防止有变。
一炷香后,粮食运完,卫兰心关上门,吹了吹骨笛。余若感受到腰间骨笛颤动,向吴冲飞去,然后与吴冲一起飞向卫兰心,三人汇合,关上仓门,确认未被发现,然后离开。
等到了安全之地,卫兰心激动道"下一家郭氏,听说,豫州一半的粮都在他们粮仓。我还听说,祖刺史向郭氏借了几次粮,都未借成。"
吴冲无语道"你一个世家小姐,怎么干起偷盗之事,如此兴奋。"
"我们这叫劫富济贫,不对,是为军中筹粮。敌军马上就大军压境,豫州府内粮草空空,难道让将士们喝西北风?"卫兰心反驳道。
"偷就是偷。要粮有多种办法,何必用这偷盗之法?"
卫兰心听此怒了,对着吴冲就开始指责起来。
余若见此,迅速的躲到一边,省的被波及。
半炷香之后,张大勇带士兵赶了过来。她看向吴冲"若是不愿去,可以回去。"
吴冲面容瞬间羞红,他咬牙道"属下愿去。"
"那就闭上嘴巴。"余若冷声道。然后看向卫兰心"去郭氏,你带路。"
"好嘞,大家本队长走。"卫兰心开心的向城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