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季抬手解开王垚的穴道,王垚恼怒的打了桓季一巴掌"你疯了。"
桓季低声道"谢炜是陛下的人,若是知道太子妃污蔑余若,太子妃必会被厌弃..."
"为了你的太子妃,不顾余若的性命。她可是救了你两次,桓季,你怎能如此黑白不分,忘恩负义?"卫兰心吼道。
桓季冷漠的看向卫兰心"太子选择保太子妃,未说出缘由,已成铁案。若要翻案,需进宫告御状,并让太子与皇家颜面尽失..."
卫兰心震惊的看向桓季,她对桓季的景仰,信任在此刻出现崩塌,她失望道"余若一直说你是奸诈之人,不齿你的行径。我认为余若有偏见,如此看来,是我错了,你就是奸诈之人。"说完,转身跑出别院。
"余若身后还有祖元帅,她还是瑶光将军..."王垚说完,跃起身跳上墙头,飞出别院。
寝室内的纪珡看向尤红"把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一遍。"
张微蓉听到余若乃太子请回来,浑身一软瘫坐在凳子上,她慌乱的看向纪珡。
纪珡压制心中的慌乱,平静的看向尤红"太子对余若如何?"
尤红斟酌道"余若在太子面前发号施令,太子未阻拦。"
纪珡神情一颤,再也承受不住的坐到凳子上,她的手紧紧抓着桌角,太子未拆穿她,那就是保她弃余若。她心中升起了底气,只要她在祭祀上让人称赞,余若根本不值一提。她冷声道"给本宫沐浴更衣。"
"是。"尤红话落,扶起纪珡去沐浴。
张微蓉犹如失魂般的看向纪珡,脑中纷乱。
武辉听到属下讲述经过,震惊的张大双眼,他匆忙的跑出房门,向太子处奔去。可就在太子不远处,停下了脚步,太子是君,威严不可犯,尤其是此次代陛下向谷神祭祀,稍有不慎,就是朝中震怒,民怨沸腾,太子不能有事...他闭上眼,缓缓转身,是他错了,不该把余若牵扯进来。
五日后,刘狁带着月真公主与使臣进入建康城。由戴关仆射迎接,并安排在西北角的别院中。
刘狁看着荒凉的别院,愤怒道"本将军奉刘王之命谈两国交盟之事,是递交了国书的,怎能由你们如此欺辱?若是不想谈,直说就可,我们大可找别国去谈。"说完,看着身后的士兵们"咱们走。"
戴关淡淡的看着刘狁离开,未出一言。他身边的官员担忧道"陛下同意了和谈...我们如此..."
"陛下让接待,可未说何种接待...天下乃大雍天下,哪来的刘国。明明是叛臣贼子,让他们进建康城就给他们脸了,还想要使国待遇,呸,发梦。"戴关说完,转身离开。他身后的官员面面相觑,最后随戴关一起离开。
刘狁带人离开,一直未见有人追来,心中有些没底,就在到城门时,一匹快马奔来,他立即勒马停下。
谢炜骑马停在刘狁面前,淡淡道"你们今日前来,乃是求和,更是为了涅氏县。我们大雍不计较你们叛军所犯的恶行,你也别摆将军的普。若是谈,就回去。若是走,本统领在此相送。"
刘狁要再次发怒,后面马车的车门打开,露出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那女子向谢炜道"我乃月真。"然后看向刘狁"狁将军,我们回去。"
刘狁压下怒气,躬身道"是。"然后带着队伍返回之前的别院。
围观的百姓见刘狁被禁卫军压制,发起欢呼声。
谢炜心中松口气,驱马转身,向皇宫奔去。
刘狁回到破旧的别院,走向月真,冷声道"为何如此轻易回来?"
"咱们被石勒夺走了上党及周边十城,若再无他法,咱们的老巢平阳就没了...造成如此局面,是你生为将领的无能。"
"本将军要出兵,是陛下不让,本将军能有什么办法。"
"你带五万大军,被一个丫头拦住去路,失去了进攻豫州的先机..."
"平阳沦陷,本将军退兵支援,有何错?若不是本将军当机立断,平阳早就没了。"刘狁不满道。
月真冷声道"刘朝上下不知缘由,只知你被一个丫头拦住去路,困在象山。你说服我无用,你说服整个刘国,才有用。"
刘狁恼怒的拍碎手边的桌子,怒不可遏的转身离开。
两日后亥时,王垚身穿夜行衣潜进大牢,准备去救余若。可刚走几步,听到牢房门打开的声音,立马躲到暗处。只见一个人悄悄的走进牢内,王垚一见是武辉,准备现身,紧接着又听到一个脚步声,于是选择继续隐藏在暗处。
那人走进牢内,被烛火照清面容,正是谢炜。谢炜对武辉道"你出去,本统领亲自审问。"
"是,下官告退。"武辉说完,离开牢房,并关上门。
谢炜一直向牢房深入走,走到余若牢门前打开牢门,走进看向余若"稀奇,竟然还在?"
余若白了谢炜一眼"不要说,你来了是为了看我笑话。"
"哈哈,猜对了。我想起你被我押来时,那张黑脸,就忍不住笑...哈哈..."谢炜在牢房内大笑起来。
躲在暗处的王垚震惊的睁大双眼,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她与谢炜相识,谢炜又是陛下亲信...那么,余若定会无事...
余若无语道"幼稚。"话落,见谢炜从怀里掏出了一壶酒,立马起身,夺走谢炜手中的酒,喝了一口道"好酒。"
"这是宫廷御酒,当然是好酒...你慢点喝。"
余若两口把酒喝完,郁闷道"为什么就这点?"
"这是宫廷御酒,专供皇上与大臣饮用,一年就百坛,就这点,我还是私藏的...啧啧,也不给我留点。"
"改日我出去,去宫里给你盗个几坛,让你喝个够。"
"算了吧,你去盗酒,我还要给你打掩护,你还不如找邺王要几坛。"
"若你去要,我必会躬身相送。"
"我没这个胆。"
余若嫌弃道"切,出息。"
谢炜白了一眼"若是你逃出去,我就去找邺王要坛酒,并双手奉上。"
余若的脸一僵,咬牙道"不敢。"
谢炜鄙夷道"切,出息。"
余若无语的看着谢炜"你来,不会就为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