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这个人的性格从来没变过，我那时在祠堂里看见他了，他压根不把我当回事，就盯着你看，这怎么不是盯上你了？”

苏魄把话本丢下：“他有自己的盘算，这么说来飞云宗的每个人都被他盯了个遍，春祭这种场合，他在也不奇怪。”

“说了这么多，你要装傻我也没办法。我只是觉得这人忒烦了，耽误你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关系总得说清楚，处还是不处？处多久？他要不是只有你一个，也别耽误你找别人。”赵锦知忿忿不平。

房门被人推开，裴照双手抱胸，步伐急促，朝赵锦知吐了两个字：“出去。”

赵锦知狠剜了他一眼，还是识相地出去了，走时还将门带上。

裴照侧坐在床沿，俯身朝她问道：“昨晚…裴晟说什么了？”

苏魄不理他。

裴照又解释道：“他封印还未完全解开，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不过吓吓你，你怎么不上去抽他一巴掌？拿刀砍了他也成。”

裴照难得好声好气地同她说话，苏魄把手边的话本往他身上一丢：“契约什么时候能解开，难看死了！”

裴照隔着被褥抱住她，说话时浓郁的茶香从被子边窜了进来：“契约跟我同源，你在金殿鳌宫里，他法诀一烧便会激起契约，显出纹路，平常怎么也是看不出来。”

苏魄抬脚往后踢他，他尽数收下，反倒将她抱得更紧了。

苏魄忽然问他道：“你哥和我师兄有什么关系？”

裴照单手撑起身子，将她的脸从被子里剥出，目光沉沉，苏魄仔细瞧着他的眼睛，当真在里面瞧见几点金光，示威时这些金色的裂缝大张，便会施放神光。

裴照的眼神中有股微妙的不悦：“周朝的神龙当然护着周氏宗亲。”

苏魄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他：“师兄生时额间有他的尾鳞，这在大周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裴照掐了掐她的鼻尖，随后单手制住她推拒的手腕，另只按在枕头上的手臂屈起，他吻了下去，憋了一夜的吻，亲起来是有些不知节制。

伸舌头是一定的，勾着她的也是要的，鼻尖侧边撞着鼻尖，亲到她开始呜咽，才恋恋不舍地用牙齿磨了磨她的下唇。

在接吻时，苏魄又感到体内的契约开始游动，在她身上缠绕成圈，裴照身上的真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身体久违有了这种能量充盈的感觉，连眼皮都是滚烫的。

很熟悉的感觉，上次还是在上次上床的时候，苏魄在心里算了笔账，觉得自己也不算亏，所以一直没去打听裴照这十年来是否有了其他人，之前说的清楚，契约完成了就一拍两散，裴照这么傲慢的一个人，向他追究这些倒是自取其辱。

苏魄轻眨着眼，挣开他的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脸颊因缺氧而绯红，言归正传：“他们要是没什么关系，你当年怎么总跟着我们。”

“我怎么跟着你们了？”

“别装傻，你当时跟着我们去潮满宫，还去了长壬，我的剑穗是不是你偷偷咬的，坏了好几根，快赔我钱。”

裴照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那种便宜的小玩意，你现在要买多少就买多少。”

苏魄有些不耐烦，手圈在他脖子上，晃着他的脑袋：“别扯这些话题，你快回答我！要是没什么关系，你哥凭什么接手栖梧坊。”

天旋地转，被子被扯开，裴照环着她的腰翻了个身，隔着层薄薄的绸缎细纱裙，苏魄趴在他的身上，下巴磕着他的胸膛。

裴照轻轻打了下她的半边臀部，接着温热的手掌沿着臀线包裹，手指撩开衣裙，指腹的茧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娇嫩的肌肤。

“就穿这身睡觉？”裴照低头，她的前襟被他用下巴撩开，舌尖轻舔她锁骨上的那颗小痣，“不如别穿了。”

“快说。”苏魄不依不挠。

“我不喜欢谈论你师兄的事，你问一次，就做一次，做完再告诉你。”

“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你。”裴照飞快地说了这一句，边说边扶起她的腰，将二人间拉开一个拳头的间隙，接着他的腰部发力，咬着她的肩膀猛得坐起，按在她背后的手掌如同铜墙铁壁，不给她闪躲的空间，他轻喘着又说了一遍：“喜欢你...不是...是喜欢和你...做。”

苏魄轻轻地笑了：“对比了很多人，最喜欢我？”

“我跟你不一样，在隗洲还想着你，还琢磨着你那身世不详的弟弟。”这下真将她抵在墙上，被子蜷成一团冷落在床角，裴照半跪着，一手依旧垫在她背后，一手则托着她的腿根。苏魄的脚搭在他的大腿后，那处肌肉随发力的动作急促伸拉着，手不得已环着他的腰背，头缩在他胸前小声吟哼，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