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祈年眼中闪过一丝无错,还想继续说什么,突然感觉到身后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皱眉回头看去,是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车后面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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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继骂骂咧咧地走在凌浩前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你开个车怎么这么慢,人都进去这么久了,这鬼地方这么大,让我上哪儿找去!”
凌浩没有回应对方,默不作声地环顾这个的剧本杀场地,这不是天铭最近常来的地方吗,他可不想这个时候碰到凌天铭,更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和孙继在背后搞的那些事。
然而,孙继的吐槽声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大厅角落,他们竞然直接的看到了之前在校园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
孙继露出满口的黄牙:“今天可真的太顺利了。”
就在男人微微侧身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男人身后的白衣青年,孙继笑的更加满意,没想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倒是省事了。
孙继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油腻的目光在远处的凌巳身上打转:“呦,美人,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
他咧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迈步就要上前。
封祈年侧身将凌巳完全挡在身后,视线扫过大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指尖微不可察地抬起。
然而,还没等他做什么,门口一人高的陶瓷花盆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人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孙继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在他迈出第三步时,身侧的花盆轰然倾倒,茂盛的散尾葵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泥土溅了一地,把他半个身子都埋在了繁茂的枝叶中。
“怎么了?”凌巳听到声音,微微直起身,下意识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眼前竟是一片彻底的黑暗。他不可置信地伸手触碰眼上的黑雾,这一次的黑雾居然有了软软的质感,像是布又像是棉花。
封祈年语气温和:“没什么,有个客人被绊倒了,我们继续。”
在看到青年的动作后,他立刻解释:“我刚刚想起了一个相关的咒语,是不是没有用?”
凌巳无语:“是啊,我现在彻底看不到了呢。”
封祈年连忙安抚:“别急,我还记得好几个,再试试别的。”
孙继在凌浩的搀扶下狼狈地从植物残骸中爬出,还没站起身,一把园艺铁铲突然从天花板坠落,"哐当"一声直直插进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锋利的铲刃差点割到他腿间的一坨肉。
孙继控制不住抖了一下,语气发虚:“草,哪个煞笔乱扔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然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远处角落里的两个人在低声说话。
凌巳皱了下眉说:“你这个咒语怎么回事,这个眼罩怎么突然开始发热。”
封祈年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专注地观察着青年的反应,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他真的可以完全控制这些黑雾,之前把手串给青年的时候,他只是突发奇想,提炼出自己周身的煞气,注入了一小部分进去,现在他对煞气的掌控能力远超当年,没想到会有新的发现。
他轻声安抚:“这个咒语不太对,我再换一个。”
凌巳此时觉得有些奇怪:“你连这些无关紧要的咒语都能想起来,想不起来解除咒语吗?”
孙继看着远处两人旁若无人的氛围,更加生气,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铁铲随手扔掉,扭头对凌浩吼道:“愣着干什么,来扶我啊。”
凌浩愣愣地看着那个铁铲子,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确定,这个东西是突然出现的,想到前几天刘卓提到的这里闹鬼,他僵硬在原地。
此时,他发现大厅里亮着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只剩下自己头顶的一盏射灯和远处凌巳所在角落的台灯还亮着。
一阵若有似无的女子的轻笑声忽然飘进耳中,紧接着,一股冰凉的寒气轻轻吹拂在他的后颈上,似乎带着某种潮湿的气息,凌浩浑身汗毛倒竖,僵硬着脖子,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