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呢?”被讨论的话题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林易伽的那一瞬间,时典的嘴角就自动撇了下去。
林易伽却好像没看见他的表情,径直朝他走过来:“刚和秋嫂说到你,她怪我怎么不常来玩,还以为我们闹了矛盾。”
时典下意识地想躲,但林易伽的手搭上了他的肩,力道大得不容他挣扎。
“我跟秋嫂说我们关系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对吧?”
时典屈起手肘,狠狠地撞在林易伽腰侧,感受到身边男人身体的僵硬,这才满意地附和道:“是啊,关系好着呢。”
时典看向秋嫂,阴阳怪气地说道:“秋嫂,人家现在可是大热的影帝,哪来那么多时间找我玩儿,工作都要忙不过来了。”
秋嫂一听,脸上浮现出几分心疼:“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安排那么多,那有做得完的时候吗?小牧是这样,小典跟小伽也是。累坏了身体,不就得不偿失了?”
林易伽忍着腰侧不断传来的疼痛感,时典身上不断有清幽的香味传过来,林易伽扣着时典肩膀的手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知道了秋嫂,我以后会多休息,经常过来找小典玩的。”
话音刚落,腰侧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
秋嫂喜笑颜开,拿着水果碎步跑进了厨房里。
“还不放开我?”时典冷着脸用肩膀去装林易伽。
肩膀上的温度应声消失,林易伽有些紧张地弯腰去观察时典的脸色,声音有些急:“时不时难受了?”
时典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关心给吓到,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隔着衣服有什么难受的。”
林易伽松了口气,握过他肩膀的手掌微微收紧,像是想挽留掌心渐渐消失的触感:“我还以为你病情加重了呢,隔着衣服摸你也不行了。”
“摸什么摸!”时典瞪他,“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
时典用力地甩着胳膊,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够甩掉方才被林易伽搂过的痕迹。
林易伽见他神色如常,还有精力和自己顶嘴,紧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小典,你就是这么对待很久没来做客的朋友吗?”
“朋友?”时典怪叫,“谁跟你是朋友?”
林易伽挑起一边眉毛,在时典难看的脸色中说道:“当然是时牧了,毕竟我最先认识的是你哥哥。”
时典闻言,脸色更差了。
“我哥才不想跟你当朋友,”时典轻啧一声,肩膀处被林易伽碰过的地方阵阵发烫,甚至半条手臂都开始发麻,“你别已经住进我家就是朋友了。”
时典视线落在林易伽垂在身侧握拳的手上,平心而论,林易伽有一双好看的手,电影里导演也偏爱给这双骨节分明袖长有力的手多几个镜头。
但自己为什么……突然有希望这只手能够再多停留几秒的错觉?
时典连忙把这种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赶出去,他捏着右手手腕,试图对抗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热意。
林易伽注意到时典的异常,看向他不断揉搓手腕皮肤的手,上前一步想要拉开。
时典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受惊地甩开了林易伽的手,连退了好几步。
“你想干什么?”时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为什么林易伽刚刚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像是快要中暑的旅人终于喝到了冰凉泉水,浑身的毛孔都要张开了,甚至还在叫嚣着:再近一点!
林易伽并不在意时典的抗拒,他的目光停留在时典的手腕上。从衬衫袖子下露出来的皮肤泛着红色,又因为经过时典刚才的揉搓,手腕那圈红得更加明显,像是被人用绳子捆绑过,留下的艳丽痕迹。
林易伽眉头深深地皱起:“时典,你有多久没去看心理医生了?”
时典被他这严肃的语气唬住,他藏起那条让他觉得疯了的手臂,心虚地说:“前……前段时间才去看过。”
林易伽半个字都不信:“不要对我说谎,时典。”
时典恍惚间又想起了小时候被林易伽压制的那段岁月,咬牙道:“我哪里有时间去!这段时间都在拍戏,你的粉丝还天天在网络上攻击我……”
林易伽无奈地听着时典话题越跑越偏,不由得出声拉回来:“时典,今天下午去看医生。”
时·吃软不吃硬·典梗着脖子:“我不。”
林易伽面色沉了下来,眉骨轻压,很轻很轻地看了时典一眼,声音轻柔:“小典,不要逼我把你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