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衿年对附近路况不是很熟,只知道大致位置,跑了一条街忽然转了方向,停在了路口。
温故就在此刻追了上来,为防止他又不知为什么跑掉,索性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陆衿年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温故还跟在后面,转过头说:“从这到崇四路怎么走?”
“崇四路?”温故想了想,抬手一指右侧的路,“这边过去直走过一个红绿灯再左转就到了…去崇四路干嘛?”
崇四路是附近大学的一条商业街,他一时只能想到陆衿年是想去逛一逛。
陆衿年点了点头,二话没说就快步沿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脚步飞快,倒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担心蛋糕店下班了,毕竟这顿饭吃的确实是有点久。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崇四路,这里其实算是个老街了,霓虹灯光的配色颇有些复古感,路面也油腻腻的,是陈年堆积下来的油垢。
就在其中走了几步,就看到一家又大又干净的店面,整体和旁边的苍蝇馆子格格不入,似乎该是出现在商场而不是这里。
陆衿年径直推开门进去了,温故顿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看清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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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衿年已经重新推开玻璃门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蛋糕盒。
他愣了愣,忽然笑了,刚才那股七上八下的劲也全落下去了。
陆衿年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了你,怎么这幅表情?”
温故摇了摇头,只说没事。
其实他刚才见陆衿年跑的果断又迅速,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追过去那短短几步路脑子已经浮现了各种想法。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应该慢慢来吧,是不是吓到他了?
又或者,他干脆就不想和自己……
提心吊胆了一路,但看着陆衿年脚步匆匆的走着,他只好抿着唇一直胡乱猜测着,已经在盘算着如果他真的不想和自己继续怎么办。
当时他想了很多种后果,最后还是觉得,如果陆衿年接受不了,那他也愿意尊重。
哪怕一直不进一步的发展,他也绝对不会分手的。
陆衿年还不知道刚才十几分钟自己已经“被分手”了,拎起蛋糕盒放到半空中,“怎么样,好不好看?”
其实样式是比较普通且传统的水果奶油蛋糕,没有什么复杂新颖的做法。
“好看,你还专门给我买了蛋糕啊?”温故笑了笑。
其实陆衿年也只是随口问一下,他自己并没有觉得款式多好看,而且这家店并不接太复杂的款式,看了几张样图都给他拒绝了,最后只好选了一个比较简单又大气的。
“生日就要吃蛋糕嘛,好了,现在可以回你家去许愿了。”陆衿年弯起眼睛笑起来。
温故只觉得胸膛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笑着点了点头。
打车回到温故租的房子,这次陆衿年倒没上次那么尴尬了,在餐桌上把蛋糕拆开来,温故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易拉罐的啤酒来。
陆衿年一只手已经举起打火机,指了指一边要坐下的温故,“关灯。”
温故起身走过去,陆衿年盯着他背影看了片刻,越看越觉得少了点什么,哪里怪怪的。
直到灯一关,屋子陷入漆黑,他才猛的想起来,对了,还有生日帽。
他连忙叫温故等一下,摸黑翻到了袋子里的生日帽,举起来冲着温故的方向走过去。
现在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窗外月光洒进,能看清一些模糊的轮廓,温故就站在开关处没有动,也没开灯。
陆衿年摸索着找到他的位置,比量了一下就把帽子往他头上戴去。
两只胳膊都伸过头顶寻找着合适的位置,一下不察,腰间横过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微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眼睛看不清,黑暗里放大了其他的感官,那浓郁的小苍兰味道一下霸道的闯进了他的鼻息,呼吸全是温热。
一受惊手里的生日帽也啪一声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空举着的手没了目标顺势就落到了他的肩头下意识扶住。
只感受到唇角覆上一片细腻的柔软,那唇贴着他慢慢从唇角上移,一路吻上去,最终落在了额头。
陆衿年腿有些软,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颈抱住,腰间的手箍的更紧了一些,两人之间连空气都挤不进丝毫。
温故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另一边的吻细细密密如雨点般落下来,几乎砸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温故低头咬住了他脖颈的软肉,用牙齿叼住轻轻摩擦着。
“你是狗啊。”陆衿年骂道。
说着就想推开他,“起来,先吃蛋糕。”
只是那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又被温故轻而易举的捉住,两人位置瞬间掉了个个,陆衿年背后挨上了冰凉的墙壁。
温故一手托住他后脑勺,一手捋了捋他的头发,黑暗中依然可见明亮的瞳孔。
“不急,你帮我带上吧。”温故声音极轻,语气是无尽的暧昧。
陆衿年无法,蹲下去去摸刚才掉下去的生日帽,但温故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他能够到的空间就只有手边那一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刚准备起身,却感觉到温故忽然后退了两步,然后“啪”地一声,周围一下明亮起来。
猛然从黑暗过渡到亮光中,陆衿年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
温故俯下身来,一手捡起地上的生日帽,一手按住了他的头,轻轻使力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陆衿年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说不尽的羞耻,再怎么说自己也比温故大了两三岁,现在却被轻而易举的被他拿捏着,越品越不对劲。
不过温故却只是冲他笑了笑,手在他后脑勺抚了两把,也缓缓地半蹲下来,“帮我带上吧。”
他把生日帽递过来,自己垂下头。
陆衿年拿起帽子又重新调整了一下,仔细的戴了上去。
温故动作很轻的抬起脑袋,笑了笑,“好看吗?”
“好看。”陆衿年笑着点了点头。
再次关掉灯,陆衿年都有些心有余悸,生怕温故忽然又凑过来,他刚才那股四肢发软的劲还没过去,此刻拉着身边人走的就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