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摸到餐桌边,他拿起打火机给蛋糕上的蜡烛点上。
橘黄色的火光照亮了眼前的方寸,烛火在温故俊美的脸庞上跳动着。
“许个愿吧。”陆衿年看着他说。
温故就双手合十垂下头去,很认真又郑重的许了个愿,再睁眼时吹灭了面前的蜡烛。
蜡烛熄灭室内又陷入黑暗,这次没人先挪去开灯。
“生日快乐,温故,从十九岁迈到了人生的第一个二字开头的年纪。”陆衿年轻声说。
“如果生日能再过的快一点就好了,一次不止长一岁,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是同龄人了。”
陆衿年笑了笑,“现在我们已经从差三岁变成两岁了,缺失的剩下两岁,以后可以慢慢补。”
“二十岁,许了什么愿望?”
“都说了是愿望,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
“学长,”温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对面挪到了他旁边,手再次搂到了他的腰上,说话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我们,不吃蛋糕了,先干点别的,好不好?”
欲望像燎原的火,燃烧着整片草原。
后面的事情,陆衿年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很疲倦,中间醒了又睡,睡了又被吵醒。
但似乎一切又都顺理成章。
一直到了后半夜结束后,陆衿年强撑着爬起来洗了个澡,出来就看到正在切蛋糕的温故。
他举起纸盘递到陆衿年面前,“要不要来一块。”
陆衿年无奈的笑了笑,他早就没力气了,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就进了卧室。
温故大概在外面待了十几分钟,后来又听到淅沥沥的水声,意识就越来越昏沉。
刚要睡着,就感觉身侧的床陷下去一瞬,温暖的还带着水汽的体温就贴了上来。
陆衿年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含糊不清的说:“晚安。”
“晚安。”
温故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
“我许的愿望,其实是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
温故凑近他耳边,低声说。
但夜色浓重,轻易的吞没了这句话,怀里的主人公也已经跌入了睡梦中。
他笑了笑,捋了捋陆衿年面上的碎发,也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大半天,再睁眼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半了。
陆衿年看了好几眼表,猛的清醒过来,推了推身侧的温故。
“怎么了?”温故眼睛都没睁开,一抬手又把他搂到了怀里,“再睡一会,别吵。”
陆衿年只好转而轻拍了拍他的脸,“你今天不是要上课吗?你看现在几点了,迟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温故脑子里缓慢的处理了一下这个信息才反应过来,不过却没什么表示的将怀里人搂了搂,把脸埋在他脖颈间深吸了一口。
“不去了,反正也来不及了,旷课就旷课吧。”
陆衿年无奈,推不动他就只好任他去了。
不过还好,没一会温故也起了身,打了个哈欠,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陆衿年也一骨碌爬了起来,去公卫洗漱完之后就顺便走到了厨房,拉开冰箱看了看。
昨天那点吃的早被消耗完了,早上一醒只觉得肚子咕咕叫的实在是欢。
但一打开冰箱他就傻眼了,除了昨天放进去的蛋糕就是一些啤酒饮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合理,他并不常住这边,没有做饭的习惯自然也不会买菜。
陆衿年有些无奈,回身又看了看,还好厨房里设备还算俱全,基本上该有的都有。
他又重新返回了卧室,从地上捡起自己那几件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穿,去衣柜里换了一套温故的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时,浴室哗啦啦的花洒声还没停,他想了想,给温故留了张字条放餐桌上,就推门出去了。
这附近刚好有个大型超市,他去买了点菜,结完账回去的路上边走着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没有温故家的钥匙。
所以……现在该怎么回去?
先不说到门口敲门,他连单元门都进不去,何谈上楼。
他叹了口气,蹲在路边摸出手机准备给温故打个电话。
手机刚掏出来,就看到有个女生也走了过来,就在这个单元楼,她看了一眼陆衿年,笑了笑招手:“来找人的吧?我帮你开下门。”
陆衿年一听立刻起了身,说了句谢谢。
女生拉开门进去,边问了一句,“你住几楼,我刷一下电梯顺便带你上去。”
“八楼。”陆衿年说。
他本来想说不用了,楼层不高自己爬上去就好,谁知女生忽然惊讶了一声,“好巧,我也在八楼,刚好。”
“你是来找谁的啊?”女生边刷电梯边看了他一眼,“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陆衿年其实不爱与陌生人聊天,但碍于毕竟眼前的女生刚刚才帮了自己,还是礼貌性的回答道:“我来找801的。”
“你是温故的朋友?”女生讶然的上下扫了他一眼。
“你和他很熟?”陆衿年反问道。
“是啊,”女生撩了撩头发,一阵非常浓郁的洗发水的味道就洒满了整个电梯,“我是他女朋友。”
话说着,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8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