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是很聒噪的,就像是无数只嗅嗅在你身边转个不停,至少沙菲克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更让她感觉烦躁的是眼前这个斯莱特林好友,女孩不停地吹捧着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伟大的人?她差点以为那是梅林的继承人,梅林的化身?
沙菲克拨弄着刘海,不住地附和着面前的女孩,面上柔和的笑容从未断过,说到格兰芬多那一块才略微有了些瑕疵,“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真不懂那些格兰芬多,这才是最正确的道路。”
沙菲克的意识早就飘向窗外,直到她的斯莱特林好友说到那个可以改变魔法世界的男人是怎么杀死那些麻瓜,给你写混血忏悔的机会的时候,女孩忍不住站了起来。
“抱歉,爱莉,级长检查该轮到我了,不过真高兴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么多,否则我根本不敢想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沙菲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她的后半句是讥讽,但沉浸于迷恋中的爱莉显然没有听出来。
她甚至高兴地朝着沙菲克傻笑,“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如果有机会我会介绍你给他认识。”
沙菲克不经意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念叨着,“你不是说那是你,此生都没法接触到的人吗~”她阴阳怪气着。
金发的姑娘穿过数节车厢,火车的汽笛声足够响能够覆盖包厢中学生们的欢闹,她一直走到级长的专用车厢才终于缓过劲来,女孩闭上眼只祈求没人再来打扰她。
显然,她没法如愿了,“嗨,沙菲克。”
光线透过眼皮让女孩无法安枕,她装作听不见。
“她睡着了?”这是个男孩的声音,就是艾瑞斯的哥哥,她这么猜到。
西里斯抬起眼皮,“我想还没,她的睫毛还在动。”
现在好了,她连装的机会都没了,沙菲克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睛。
“允许我给格兰芬多扣……”沙菲克出声,一副真的生气的样子。
艾瑞斯猛地捂住女孩的嘴,“现在已经放假了,嘘。”
“干得漂亮,艾瑞斯。”莱姆斯称赞,“这避免了我们下个学年的分数从负的开始。”
艾瑞斯愉快地和莱姆斯击掌,“当然,我一向很擅长阻止斯莱特林的诡计。”
“别把我说得像个反派,不过你们最好真的有事,我刚听完朋友对神秘人的无限追捧,真是够累了。”沙菲克翻身坐了起来。
詹姆露出恶心的表情,好像吃了一大把鼻屎味儿的比比多味豆,他总是喜欢这种不确定性够大的食物。
“好吧,是这样,阿尔法德来信说会在站台先接走你,他会和那个老东西解释。”艾瑞斯在无限延伸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在这,刚刚送来。”
沙菲克接过信件,羊皮纸温润的触感划过指尖,指腹不自觉的摩挲过纸面微微起毛的边缘,她的心顿了一下。
这张羊皮纸给了她安心的力量,像是无声的安抚,不要急,不要担心,不要防备,没有你需要应对的事,只是回来。
也许她的假期才刚刚开始。
“就我?西里斯不去?”沙菲克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接着抬头询问。
西里斯勾上詹姆的脖子,真有一副狐朋狗友的模样,“我早就和詹姆约好了,这个暑假我会一直在波特家。”
“哦,那好吧。”沙菲克这么说,或许和西里斯保持距离是个好的选择,她偷偷瞄了一眼艾瑞斯。
沙菲克走出火车,果不其然,阿尔法德顶着一个挂着巨大星星的巫师帽站在不远处,他甚至兴奋地冲着这里挥了挥手。
女孩笑不出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要跟着他走,好了,阿尔法德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哦嗨,恩——帽子不错。”沙菲克提着箱子勉强笑了一下。
阿尔法德用魔杖戳了戳那颗闪闪发亮的星星,“是这样,这是我一个朋友特地送的,不过这颗星星显然有点太重了我一直用漂浮咒让它别掉下来。”
“怪不得它一直上下浮动。”沙菲克忍不住笑起来。
阿尔法德的眼睛在站台上扫了一圈,“和我预想的一样,他不会来接你,不过我们也得抓紧点时间,如何,你想要和小朋友们告别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