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又轻蔑的弧度,“不过是打着‘祖宗成法不可变’的幌子,行党同伐异、排除异己之实罢了。”
她的指尖依旧停留在我下巴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和力量:“朕若连身边一个心系家国、有功于社稷的忠臣都护不住,还做什么皇帝?”
此刻,御书房角落侍立的秋云总管,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向上扯了0.1厘米,内心OS:陛下这护短的功力,又精进了!
旁边另一位当值的小宫女,更是死死低着头,肩膀可疑地轻微耸动。
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将我心头那只蹦迪的兔子按回了窝里,稳稳当当。
是啊!
我一没偷二没抢,凭本事帮老板搞事业,那群老古董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赤裸裸的嫉妒!
这么一想,就连腰杆子都在无形中挺直了几分。
“那……陛下,现在该怎么办?”我小声问,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软踏实。
“怎么办?”女帝陛下黄瑶臻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许,带上了一种睥睨天下的冷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终于收回了那覆盖在我手背之上的手,转身走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檀木书案。
提笔蘸墨,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早已成竹在胸。
“传朕旨意,”她一边挥毫泼墨,一边对侍立一旁的秋云吩咐,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御史张弛、王焕等人,捕风捉影,构陷忠良,着即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一月!
传谕六科十三道,再有敢无端攻讦、中伤御前近侍代明玉者,视为藐视君上,严惩不贷!”
秋云躬身领命,转身时飞快地朝我眨了眨眼,递来一个“稳了”的眼神,那表情活像是在说:看吧,咱们陛下威武!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明黄色的谕旨被秋云捧走,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
这就……直接正面硬刚回去了?
罚俸、禁足?!老板威武霸气!
这处理方式,简单粗暴有效,深得我心!
女帝陛下黄瑶臻写完手谕,搁下那支价值千金的紫毫,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我脸上。
她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倚靠在书案边,像只刚耍弄了猎物的猫儿:“至于你……”
我的心“咯噔”一下,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兔子又有复活的迹象。
怎么?
还有后续处罚?
“这段时日,”陛下故意拉长了调子,欣赏着我瞬间紧绷起来的表情,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深,“便暂时留在紫宸殿偏殿,未经朕允许,无事不必外出。”
我:“……???”
紫宸殿?那不是老板的核心寝宫范围吗?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盘查祖宗十八代的那种!
这算……变相的高级禁足?
还是……VIP级别的保护性拘留?
这剧本走向有点迷啊!
女帝陛下黄瑶臻看着我一脸懵圈、眼神呆滞,仿佛CPU□□烧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越动听,一扫方才御书房内的凝重气氛。
她几步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微微歪着头打量我。
就在在猝不及防间,她屈起纤长好看的手指,在我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结结实实地弹了一下!
“哎哟!”我猝不及防,捂着额头,眼睛瞪得更圆了。
“想什么呢?”女帝陛下黄瑶臻眼底的笑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伸出食指,点了点我捂着额头的手背,语气带着一种宠溺的调侃,“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朕是怕那些酸腐陈朽之气熏着了朕的……得力助手。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耳廓。
“看谁还敢来烦你一根头发丝儿。”
那一刻,御书房内侍立的宫人们,仿佛集体修炼了“木头人”神功,但眼角的余光,却在空中交汇出无数道心照不宣的电波:
啧,这偏殿住得,怕是要变成“金屋藏娇”的升级版了。
连弹额头都透着股打情骂俏的酸臭味。
今日御书房的空气,齁甜齁甜的!
嗑到了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