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轮到姗姗来迟的九十九王子能为这场旷日持久的“轮值陪玩”画上一个句号时,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轰然传来——
二十四夫人和九十九王子,不见了!
这两年,二十四夫人在“大寒宫”中如坐针毡,日渐形容枯槁……
回想起昔日与雷震子结下的梁子——“挖坑埋宝案”和“全院陷阱战”的恐惧仍历历在目,再瞧瞧前面那些王子们千奇百怪的“进化”方向,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遭这个罪!
于是,在轮值前夜,二十四夫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带着九十九王子,连夜逃回了娘家!
消息传回,整个君属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其余二十三宫反应神速,立即飞鸽传信给各自娘家人。
信件中的怒火指数一路飙升,竟把飞鸽都烤熟了,凭着最后的信念(送信的念想)拼尽全力栽到了娘家的餐桌上。娘家人摘下字条后,直接把那烤乳鸽分而食之。
留下一对死不瞑目的鸽眼,瞪着这个无情的世界。
被怒火点燃的二十三家娘家人(皆是王室联姻,非富即贵,背景雄厚)迅速联合起来,浩浩荡荡地将二十四夫人的娘家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一群人冲进二十四夫人在娘家的闺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二十四夫人和九十九王子,正背对众人,撅着屁股,拼命地刨着墙角。已然刨出了一个大坑,坑外只见高高撅着两个屁股。
伴随着有节奏的尘土飞扬,嘴里还魔怔般地念念有词:“打洞……打洞……打洞就安全了……”
娘家人见状,顿时哭成一片:
“作孽啊!你们看看!这对母子俩被吓成什么样了!整天在屋里不敢见人,有个风吹草动,就去打洞!这活脱脱就是两只惊弓之鼠啊!”
确实,二十四夫人和九十九王子那形容枯槁、眼神惊惶闪避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两副老鼠的尊容!
得,这还没等雷震子来“开发”呢,娘儿俩这“老鼠”的“鼠性(属性)”倒提前觉醒了个十足十!
面对君属大院日渐动物园化的惨状,文王不得不紧急喊停。他将二十四宫夫人(包括刚刚被找回来、情绪稍稳的二十四夫人)全部召集起来开会。
地点就选在了已废弃许久的大院膳堂。桌上积了厚厚的蒙尘,但优点在于:地方足够大,坐得开所有人,且异常空旷,发言都带回声,显得格外有“开会”的仪式感。
文王率先发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膳堂里回荡:
“我靠!(回声:我靠…我靠…我靠……)这个玩法太废人了!”
“是的呀!”二十四房夫人哇地一声集体痛哭,泪水往上飙,
“不仅废人,而且把人‘废’成‘物’——直接成‘废物’了!这都是您的亲儿子啊!”
这句话导向不对,话里有话,言下之意:“那个谁……并不是文王你的亲儿啊!”
文王不接这话茬,心里暗想:“亲不亲的,也得看看是吃谁的奶长大的吧……”
他叹了口气,试图把话题往有利雷震子的方向拉:“小震震,你们肉眼凡胎,哪里能知道他未来……”
“不要谈未来!”二十四宫异口同声地打断他,“从眼前看,我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文王:“虽然眼前看,是牺牲很大,但也不是没有贡献。你们看看小震震,两年长了别人八年的个头,现在一副十二三岁少年郎的模样了,看着就让人欢喜……”
二十四宫夫人们恨得想骂娘,碍于自己身为人母的身份,硬生生憋了回去,都冷冷道:
“那也请老爷看看您的其他亲儿子呢?都成一副副什么样子了?”
文王:“这个……虽然是有点‘返祖’……”
他突然打住,心想要是他们都算返祖,那自己的祖上是何等五花八门的物种博览会?还好没人发现这个逻辑陷阱。
文王咳嗽两声,强行挽尊:
“虽然有些被异化,但也在好转嘛!那个像鸡的,现在不是不大半夜打鸣了?虽然还是喜欢下雨天啄虫子,但不下雨的时候不也挺正常?那个像猪的,食量不是在下降嘛!虽然呼噜声全院都听得见,但那不是夜深人静嘛……我建议以后让他改成白天睡觉。”
文王其实心有不甘,终于图穷匕见,赤裸裸地做起了思想工作:
“好歹又撑过两年了。小震震已经十二岁的样子了。再熬熬就懂事了。那些觉醒严重的,没有好转迹象的,反正也就这样了,不如……废物利用一下?对了,九十九还有一个月吧,要不要先还上?”
“不行!”二十四宫再次异口同声,“侯爷!您说的这话,像话吗?像爹话吗?像人话吗?”
回声在膳堂回荡:“像话吗…像爹话吗…像人话吗……”
此刻,她们同仇敌忾,暂时放下了所有私人恩怨。
这几句灵魂拷问,问得文王嘴唇直哆嗦,胡子编的小辫都跟着抖动。
“我靠…”他轻声叹息,“就不能再熬熬吗?就差这最后一口气了……”
二十四宫的目光冰冷如霜:
“反正这君属大院是容不下他了。要不,老爷您就把他带去前朝大殿开会吧。”
“我靠!”文王脱口而出,“那他能把我的大殿给拆了!”
“我靠!”二十四宫手帕齐齐一甩,反唇相讥,“原来您也知道啊!”
旋即,她们彼此吃惊地互望:“你说的‘我靠’是什么意思?”
二十四条手帕又是齐齐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