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清在简不息房中昏厥了一天一夜才被玄摩发现并带到灵窍峰疗养。
玄狞:“烦死了!一个两个都给我找事做,不知道我很忙吗?”
“受伤了就回去好好养伤啊,乱跑什么。”
“嘶——”柳玉清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玄狞冷笑一声,下手更重。
“痛?痛不知道吃药?”
给了那么多丹药却不吃,还顶着一身伤到处乱跑,要不是玄摩及时找到,死在那都没人知道。
不顾柳玉清的挣扎,玄狞下手依旧没轻没重,疼得柳玉清咬紧牙关,手指狠狠扣在桌沿上。
这边麻烦事还没解决,又来一件。
当裴若水失魂落魄的走进殿内坐下时,在场众人就知道不好了。
“我没找到师妹,你们看见她了吗?”
玄狞扭头冷笑一声,手往下狠狠地按了一下,“不知道。”
裴若水:“哦。”
玄狞停下手上动作,面露惊愕。就一个哦?按他以往作风不是该哭闹不休吗?怎么这次这么淡定?
裴若水:“师妹在狱殊峰。”
玄狞:“你知道还问?”
裴若水抬腿搭座椅的扶手上,下巴抵着膝盖,抱着自己的大腿嘟囔道:“狱殊峰上不去了。”
“上不去就上不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人在万灵宗就行了。”玄狞嘴上说着,给柳玉清上药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玄摩:“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去狱殊峰了,等时间到了她自己会出来。”
柳玉清:“玄摩师兄,这是师妹的意思还是玄尘师兄的意思?”
“这是我们的意思。”
柳玉清看向给自己上药的玄狞,“也包括玄狞师兄吗?”
玄狞快速收尾,起身往室内走去。
玄狞一直不回,柳玉清就坐在那一直等,直到日头渐落才听到室内传来的答复。
“伤口处理好了就滚出去,给你的药全部吃了,没什么事不准再来找我,任何人。”
可惜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柳玉清敛眸,收起不经意外露的情绪后起身,带着不肯走的裴若水缓慢离开。
他只能等了。
总会等到的……
…………
“下来。”
“我不。”
“你到底想干什么?”玄尘揉了揉额角,头疼的看着蹲在鸟架上不肯下来的人。
明明是她做来给生生的,她自己却老爱往上面跑。
“我要出去。”
玄尘想也不想,开口否决道:“不行。你现在老老实实给我待在这里,哪也不准去。”
简不息起身转了个面继续蹲着。
“我生气了。”
看出来了,都气成球了。
玄尘拖过一张摇椅躺了上去,看着蹲在鸟架上的人,目光在她脑后的花枝上扫过落在她气鼓鼓的侧脸上。
“不喜欢帮我做事?”
“没有不喜欢。”
玄尘垂下眼睑,语气淡淡带着点低落:“那你为什么要出去?是不是嫌我无趣,所以才想着离开?”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点软的了,虽然有点上不得台面,但起码有用。
简不息一听什么也不想了,玄尘师兄都伤心了,他只是忙不过来想让她帮帮忙而已,他有什么错。
“我不出去了,我们继续去处理公务吧。”
简不息边说边跳下鸟架,拉起玄尘就想往那堆积着公务的案桌走,轻轻拉了两下没拉动反被玄尘拉回。
玄尘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人空位,“不急,先休息一会,午后再说。”
“哦。”简不息顺着手上力道在空位躺下,又在一阵轻晃中睡去。
玄尘偏头看了一眼睡过去的人,又看向一旁矮几上的香炉,平日里毫无用处的香炉现下正升起寥寥轻烟,味道很淡却足够让某人睡上一段时间了。
“玄椤,还是太听话了啊……”
虽然会耍小脾气,但又实在是太过听话。
像只到了叛逆期的猫儿,嘴上骂骂咧咧张牙舞爪的,实则粘人又听话,让人心软的很。
“这么乖的孩子,那些人是怎么忍心的呢?”
“睡吧,外面的风风雨雨不需要让你知道,有人会处理好的。”
小子,不要让我失望啊。
简不息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又好像什么也没听到,清醒不过几息又睡了过去。
玄摩:“你打算让她一直睡下去?”
玄狞:“那香对她没坏处,可以让她多睡睡,再给她喂些丹药养养身体,出去一趟回来瘦了这么多。”
玄摩拧眉,朝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的人问道:“玄尘,你是打算让她一直睡下去吗?”
玄尘没应声,嘴里哼着小调,轻轻晃动着摇椅,身旁躺着一个被薄毯裹得严严实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