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你———让开!”玄摩怒视挡路的人,“玄狞,你在跟他闹什么?”
玄狞面上带着讥讽,语气不善道:“你觉得我们在闹?有人想要小师妹的命,我们护着她不是应该的吗?”
“真是财大气粗啊,八千万极品灵石加两条灵脉,就为了买她一条命。”
“小师妹要是知道她的命这么值钱估计会美得很,还要到处炫耀吧。”
玄摩:“我知道外面危险,但你们这么关着她能行吗?外面悬赏令一直不撤你们就一直不让她出门了?”
“不经历风雨怎能成长?只有她自己强大了那才是真的再无后顾之忧!”
玄狞:“哦,那不是你师妹,是你仇人,所以你要让她出去送死,被人捅成筛子。”
玄摩:“……我不是这个意思。”
玄狞:“那你就是见不得小师妹在你面前蹦跶,你想给她挖个墓,让她老老实实躺在里面,再立个碑,好年年去给她上香。”
玄摩简直要被玄狞的话气死了,对自己人说话都这么不留情面吗?
还没完。
玄狞:“你安的什么心?我替小师妹骂你一句老登,她醒来都会夸我一句好。”
“以前那么揍她就算了,现在还想送她去死,让别人挣钱。”
“两面三刀,谁要说你在乎小师妹我都要呸他一下,眼瞎的东西。”
玄摩气笑了:“我揍她?你们惯会做好人,什么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做了,好的是你们,坏的是我。”
别以为他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意思,有段时间下手狠了,小师妹都绕着他走好长一段时间,像兔子一样逮都逮不住。
他只是想让她在外面无人可欺,所以他不会手软也不能手软,实战获取的经验才是实打实的,那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
“玄尘,难不成你要让她睡到悬赏令解决为止?”
“那玩意一百年不撤,你们两个是不是就要让她在狱殊峰睡一百年?”
“她是在我们的教育下长大的,你们要相信她,她有那个本事对付那些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玄尘睁开眼,语气平静无波,“我们教她做人做事要光明磊落。”
“教她怎么打人最痛最有效,也教她打不过就回来告状,唯独没教会她人性本质为恶。”
“之前我觉得我们的教育很成功,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们教的太失败。”
“我们应该教她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也该教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最应该教她的就是冷眼旁观。”
“那你们为什么没教?”
这句询问出现的突兀,殿内三人扭头看向殿外突访的人。
夙禾跨过门槛走进殿内,再次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教?我这当师父的为什么也没教她?”
夙禾走近,站立在摇椅旁。
他俯下身细看只露出半张脸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为什么没教会她以己为重呢?”
这句话说的很轻,但对在场几人来说如雷贯耳。
这个他们教过。
但是……
夙禾:“教过,但是乖徒不愿意听。”
“听了她就不是她了。”
“过往十年养成的习惯,并不是我们一朝一夕能改变得了的 。”
“有人把她教的很好,但也很不好。”
这个人是谁,他们不清楚,但是他们清楚这个人对她影响到底有多深。
夙禾这次回来是因为悬赏令的事。
“挂悬赏令的人死了,她安全了。”
玄尘抬头,果断道:“不是你做的。”
夙禾在一边落座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后才道:“我可没那么凶残的手段。”
“我才查出发布悬赏令的人,赶到后就只看见一层人皮。”夙禾语气微妙,“死得很惨哦,看起来是活生生被吃掉的。”
玄尘:“知道是谁吗?”
夙禾:“手法很独特,现场很干净,剩下的人皮也很干净,干净到诡异。”
不仅如此,那些人皮还被挂在门口当旗帜呢。
“下达悬赏的有十三人,这十三人要么被灭满门,要么就死一人,这下手之人倒是分得清楚。”
玄尘:“跟那几起灭门案比起来呢?”
夙禾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手法不同,上几起灭门案没这么狠毒,下手要果断一些。”
“至于发布悬赏令这些人,死了还不算,财产也被人尽数吞下,算是死得其所。”
玄尘眼神微暗,指尖搭在一旁轻敲,思索片刻后又重新闭上眼。
这下他是真的放心了。
“明天小师妹醒来就让她出门活动活动吧,关久了也不好,再过半月就该去万剑宗了。”
玄摩看向摇椅上的人,“解决了?”
玄尘指尖搭在腹部,轻应了一声。
速度挺快。才半月,他就把一切都解决了。
真是后生可畏啊。
起码比她那几位师兄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