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塑月接过来对着阳光端详。金属表面斑驳的划痕里,忽然渗出似曾相识的微光。
记忆轰然洞开——三叶咳嗽时颤抖的肩膀、几松拉面汤头的热气、银时挖着鼻孔说“时光机不就是狗项圈嘛”的蠢脸!
“等等这难道是——!”
手链突然爆发出饕餮般的吸力。塑月像被无形巨蟒缠住般四肢乱舞,半个身子已化作扭曲的光粒。
“神乐快松手——”
“月月!!!”
神乐扑了个空,只抓到一把逐渐冷却的空气。
4.
塑月四仰八叉地摔在万事屋熟悉到令人落泪的地板上,天花板上的破洞还在漏着同样的灰尘。
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还是那件在烙阳穿的旗袍配斗篷,连江华那把伞都好好抓在手里。
“喂、神乐,你在客厅里干嘛呢?定春又叼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回——”银时揉着乱糟糟的天然卷从里间探出头,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客厅里突然出现的塑月,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杯草莓巴菲。
“哇哦!哪里来的大美女到我们万事屋了?难道是阿银我每天真诚祈祷终于感动了天神送来的礼物吗?”
他立刻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靠在门框上挤眉弄眼。
塑月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她举起手里那把沉重的伞,毫不犹豫地朝着银时的肚子捅了过去。
“尼玛!你个白痴天然卷!几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死德行!”
银时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却突然僵住,猛地抬头:"等等...这个捅人的角度...这种粗暴中带着精准的力道..."
他颤巍巍指向塑月,"你是那个偷吃我布丁后还把空盒塞进我衣柜的塑月?!"
"是往你衣柜里塞了发霉的布丁盒谢谢。"塑月没好气地甩伞,伞尖险险掠过银时□□,"看来我不在的这十几年,你连被害妄想症都严重了啊。"
“十几年吗?”银时突然抓住关键词,"距离你离开只过了几个月啊喂!你在到底待了多久?"
"我都说过好多遍了,十几年。"塑月弯腰捡起地上吃剩的醋昆布包装,熟悉的酸味让她鼻尖发酸,"够我把定春的狗粮品牌全试一遍了。"
银时沉默片刻,从JUMP杂志底下抽出一张照片:"几松过得很好,至于神乐..."照片上少女正骑着定春飞奔,裙摆飞扬处能看到膝盖结痂的伤疤。
塑月凝视着照片里神乐的明亮的笑容,突然抢过银时藏在怀里的草莓牛奶一饮而尽。
"喂!那是我排了两小时队买的限量版!"
"补偿我错过的十几年份甜食。在烙阳可喝不到这东西。”塑月把空盒捏扁,望向窗外熙攘的江户,"话说,我真想见见这里的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