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他在桌子下面把自己的右手伸到李沛恩跟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戴手套吗？”

李沛恩当然不知道。做造型的时候他还奇怪，怎么造型师姐姐只给江衡一个人戴皮手套，还只戴一只手，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潮流。

他低头瞄了瞄手套，又对着江衡摇头。

江衡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冲他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点发号施令的意味，“脱下来。”

李沛恩虽然觉得古怪，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拽住他指尖，扯下白色皮手套。

会场晦暗的灯光下，他握着江衡的手低头凑近，想看个清楚。江衡右手虎口上有一处清晰的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咬破的皮肤已经开始结痂。

“你干的好事。”江衡挑了挑眉。

“我？”李沛恩不敢相信，别说咬人了，长这么大他连架都没有打过。

不过听了刚才的录音之后，他什么都敢信了。

江衡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不然还有谁？我现在就后悔没有录像，你真的应该看看自己喝醉酒的样子。”

难不成真的是他……李沛恩盯着这牙印，心里涌出愧疚感。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酒品可以差到这种程度。

“疼吗？”李沛恩抬眼看向江衡。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李沛恩的目光对视，江衡就忍不住想到那天晚上，想到李沛恩皮肤的温度和洗发水香气。

“废话。”江衡撇过头，假装去看舞台。

“抱歉。”李沛恩向他道歉，“这里也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

江衡悄悄瞥了他一眼，“不用，我可没那么娇气。”说完他又拧巴地补了句，“帮我戴好手套。”

李沛恩点头，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轻手轻脚替他戴好皮手套，戴完后还捏了捏手指头尖，确认是不是空的。

“好了。”李沛恩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抬起头眼睛里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