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收回自己的手,不自在地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一声,“那、那你回去之后给我包一下。”
李沛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睁大了些,“嗯?”
“嗯什么,给我咬成这样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江衡别扭极了,“回去之后给我包好,你咬的你要负责任。”
李沛恩的眼睛还是那样望着他,亮亮的,看得江衡心猿意马。他只好扶住李沛恩的肩膀,硬生生地把他给转到面对舞台。
“看表演,盯着我干什么。”
结束完活动,他们直接飞回北京。连续一周没有回宿舍,李沛恩都快忘了在床上睡觉是什么感觉了。他草草洗漱完就躺上床,卷起被子。
凌晨三点的月色沿着阳台爬进来,视野里朦胧一片,他不禁想到了之前和江衡独处的那个夜晚,尽管他喝到断片已经毫无记忆,可心里好像总残留着些许感觉。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自己把江衡的手咬破的事,于是一下子困意全无。
李沛恩是个受不了事情被搁置的人。在床上左右翻滚挣扎了几分钟之后,他还是起了床,去客厅拿了医药箱,轻手轻脚地去到江衡床边。
李沛恩犹豫了一下,书架挡着江衡的床,感觉那头没有什么动静。抱着某些人睡着更乖的想法,李沛恩还是进去了,准备速战速决。
果然,江衡睡着了。他侧躺着,脸边还放了本书,大概是看书看到一半睡着的,连床头的灯都没有关。巧的是,他被咬伤的右手正好伸了出来,半吊在床沿,咬伤的虎口被手套捂了一晚上,已经发炎发红。
再不处理的话可能更严重,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牙印在某人手上留一辈子。
李沛恩绕到床边,悄悄坐下,轻手轻脚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蘸了消炎药,把动作放到最轻,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头轻轻点着伤口。
这么深的吗?李沛恩看着被他咬出来的伤,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牙齿。
心里的愧疚感突然间呈几何倍数攀升。
药水似乎是有些刺激,江衡的手动了动,李沛恩立刻撤退,握紧自己的小棉签,观察敌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