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承下意识的看向叶景涎,表情有了些许烦躁:“当着我未来男朋友的面提那家伙 干嘛,不过我听靳晨说半路被你截胡了?你看上了?”
“你和他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谈了吗?做了吗?”
“你他妈有病吧,他妈的顾杨是我让靳晨找来应酬用的,我什么人你不清楚我他妈能找个gay吧里的鸭子当对象”
叶景涎看着两人争执的神情,敲击着中间的餐盘:“这是餐厅,不是菜市场……你俩不吃别人还要用餐,要吵出去吵!”
予承的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再次看向成泽宇:“当着景涎的面,我承认我确实在应酬期间和顾杨有关肌肤之亲但仅限于抚摸拥抱,从未接吻上床。说难听点顾杨就是我泡的一个男妞”
“那你知道……你泡的是予渔的男朋友吗?”
“你说什么!?”
“予承,顾杨应该不知道你和予渔是兄妹关系吧,一口一个阿承……叫的真他妈亲热”
“他妈的……”
予承气愤的扔下餐具,起身离开餐厅准备去找顾杨却在门口被叶景涎拦下。
“别冲动,你就算过去打他一架也解决不了目前的问题”
“予承……”
成泽宇手臂猛地横亘过去,攥住予承衣领的力道带着狠劲,几乎是瞬间就将人狠狠掼在旁边的墙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成泽宇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他侧脸。
“你他妈有病吧,打我干什么!”
力道重得让对方脑袋嗡的一声,嘴角立刻渗出血丝,撞在墙上的后背像是散了架。
成泽宇眼底翻涌着戾气,按着他衣领的手没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间滚出一句低哑的警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有病的是你”
“住手,你们两个都冷静点”
“松手!”
叶景涎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厉色,用力掰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指甲都攥得发白。
两人胸口都剧烈起伏,眼里的火气却在她的怒视下消了大半。
“跟我走!”
叶景涎没给他们辩解的机会,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进了家门,叶景涎把医药箱重重摔在茶几上,声音冷得像冰:“过来上药”
予承刚挨着沙发边坐下,林微已经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签,猛地按在他眉骨的伤口上。
“疼吗?”
“他妈的”
他闷哼一声,却没躲。棉签在嘴角的伤口周围细细擦拭,眉头始终拧着,语气却软了些:“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还像毛头小子一样打架,就不能动动脑子?”
“成泽宇,你今天吃枪药了吧”予承的目光落到一旁拿着碘伏的成泽宇身上。
客厅里只剩下棉签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压抑着怒气的呼吸声。
“你们两个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别动手……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慢聊”
叶景涎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出门。
“泽宇,我真不知道顾杨是予渔男朋友,我他妈就算是花心也不可能上自己妹妹的男人”
“这事,你想怎么解决!如果予渔知道了真相该怎么面对你和顾杨,你让她怎么办!”
成泽宇起身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到予承面前:“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我已经警告了顾杨这两天把自己干的破事跟予渔交代清楚并分手”
“我妹那边,早晚有一天都会知道的”
“我知道……予承,这一拳就当是我替予渔打的”
予承轻笑了一声,满脸忧愁的躺倒在沙发上:“你说,如果我自己去找予渔负荆请罪,她会原谅我吗?”
“说实在的,你和顾杨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况且你也并不知晓她们的关系”
“怕就怕我这个妹妹,自己钻牛角尖啊”
客厅里的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成泽宇先低低地叹了口气,像是把胸腔里的郁气都吐了出来。旁边予承跟着也叹一声,调子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的释然。
“带了吗?来一根……”
不知是谁先往对方那边靠了靠,最终两人肩膀抵着肩膀,斜斜地倚在沙发背上。
予承摸出烟盒,抖出两支烟,递了一支给身旁的人。打火机“咔”地亮起,橘色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了跳,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彼此脸上还没消的伤痕。
“他妈的,等事解决了我非弄死这个顾杨”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此刻就这么靠着,烟雾缭绕里,倒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满身的疲惫。
“今晚带着叶景涎去我那喝一杯怎么样,顺便商量商量怎么跟你妹解释”
“行,记得让你的人把那些鸭子都给清走,景涎不习惯放不开那股局促劲”
“放心吧,我们家旗下开的酒吧绝对给予少和予少夫人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