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苏家还排不上号,够不上竞争对手的资格。
许总一天日理万机,哪儿有心思去了解一个不起眼的苏家。
喻和表示了解。
然后直接在心里把苏明秋打到了精神病的行列之中,抛之脑后。
很快,车辆抵达温泉庄园。
这里的老板算是许尔嘉的朋友,是个家里有钱的富三代。他搞这个庄园主要是为了自己爽,其次是为了自己和朋友聚会爽。
庄园体量比不过酒店,拢共不超过十个院子,但装修精细雅致,每个院落里便是露天的私人汤池,隐秘性很好。房间内部也有池子可以泡。
非常适合朋友聚会或家庭出游,也是一个完美的情侣约会的场所——要是需要,老板非常乐意为客人提供营造暧昧氛围的服务。
冬季庄园几乎日日满员,如今这个时节才慢慢冷清下来。许尔嘉在许卿宁面前一通舌灿莲花,快乐地拿到一笔经费订下了最大的院子。
院子里一共四个房间,两两相对。院落里两个大型的温泉池子,池子连接处设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边有石制的座位。院里院外皆碧树成荫,阳光洒下影影绰绰,格外秀美。
若是下雪天来,定然别有一番景致。
许尔嘉有些遗憾:“早知道该前几个月来的。”
许君然不赞同:“那也太冷了,池子里一进一出,第二天保准感冒。”
许尔嘉释然:“也是,秧秧身体又不好……”
许卿宁本来走在前面,关注着在院子里东看西逛的喻和,闻言立时转头:“?你别造谣。是谁去年一年生病三次还进医院吊了一晚上的水?”
“不是我。”许君然马上退出战场。
许尔嘉眼睛一亮,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矫揉姿态:“呜呜呜秧秧你居然连我生了多少次病都记得,你好爱我。”
“因为你舍友急救电话打我手机上了。”许卿宁黑着一张脸,“付医药费的也是我。”
当时许尔嘉半夜突发高烧被舍友抬进医院,后者解锁了许尔嘉的手机想叫来他的家属,结果通讯录翻遍了没找到谁是爹妈。
许尔嘉的通讯录就没有备注是爸妈的人。
最后三个好心室友在同姓的“许君然”和备注是“唯一的哥”两个号码之间艰难抉择,打通了“唯一的哥”这个人的电话。
彼时许卿宁才睡着不久,又被电话铃声吵醒,听着对面说了一通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语句:
“你好,请问你是许尔嘉的哥哥吗?你的弟弟发高烧了,目前正在北城第一人民医院……”
谁特么是许尔嘉的哥哥。
许卿宁听得发懵,几次三番拿开手机辨认打过来的手机号。
好不容易问清楚情况,许卿宁独自驱车踏上了拯救许尔嘉的路途。
回到当前,许尔嘉还在做作:“天哪这是真爱吧。”
许卿宁:“…再说我走了。”
许尔嘉立刻恢复正形:“小和还在这里,你不会走的。”
正在游逛的喻和猛然间捕捉到自己的名字,热情参与对话:“怎么啦怎么啦?”
许尔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立刻转向喻和:“你不知道把秧秧喊出来玩有多难,十回里有九回他都不会来!这次还是说把你带上他才来的。”
“哎,太子殿下就是有面子啊。”许尔嘉摇头晃脑,啧啧感叹。
许君然跟着附和。
许卿宁:“太子?”
然后他听了一堆笑点解析。
许卿宁无语:“我不当爹。”
许尔嘉转头对喻和说:“那你当爹。”
本来还在愉快吃瓜的喻和:“???你别害我!”
*
晚上八点半,喻和在自己的房间里淋过浴,换上泳裤,披上浴服,走到小院子里。
院落里热气蒸腾,一旁的小茶几上摆满了不同种类的点心和饮品,灯光温暖明亮,天上的星星亦然。
许尔嘉人已经到了池子里,正在挥舞着手臂招呼所有人打牌玩儿。
喻和挑了更靠近自己房间的温泉池,先下脚试了试温度。
正好。
特别暖和。
他把浴服脱下放到温泉池旁边的椅子上,慢慢走进池子内部。
对面,许君然已经到了许尔嘉身边,拿过了对方手里的扑克开始洗牌。
“小和来不来?打斗地主肯定会吧!”许尔嘉招呼喻和,“不会可以现学,你肯定学得快!”
喻和一点点挪到水池中间,挑了个石凳坐下:“我会。”
“那一起玩!”
“不叫我哥吗?”
“叫啊,”许尔嘉守着许君然发牌,“这不人还没出来嘛,肯定是临时又接到什么电话了。我们先玩着,到时候谁输得多谁下场。”
许君然:“打多少钱的?”
许尔嘉:“一分钱,娱乐一下。”
许君然:“…你怎么这么穷?”
许尔嘉嘴硬:“我这是照顾小和。”
喻和举手:“我有钱。”
许尔嘉摆手:“你能有多少钱。”
喻和想了想自己卡里的存款:“三十七万,不少了吧?”
许尔嘉和许君然都沉默了。
他们身上现款没超过五万。
“你怎么有这么多钱的!”许尔嘉惊恐呐喊,“秧秧给了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