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许卿宁自己坐拥亿万家产,给他们打钱就抠抠搜搜,生怕给多了,信用卡用多了也不给还。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破产了。
喻和沉吟片刻:“我平时没有花钱的地方。”
他大多舍不得花,都攒下来了。
“哥哥他偶尔给我一点,心情好给一点,心情差给一点,慢慢就这么多了。”
有时候给多了他也会退一些回去。
许尔嘉笑得命苦:“是给亿点点吧。”
许君然捏着扑克牌:“我心理不平衡了。”
喻和一人随口哄了一句,开始玩牌。
一局游戏后,作为地主的许君然赢了几块钱,一下子又美了。
与此同时,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的许卿宁姗姗来迟。
他穿着庄园统一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领口严严实实,发梢染了些淋浴留下的水汽,在雾气的氤氲下显得朦胧。
见喻和这边在打扑克,他随口招呼了一声,下水往中心来,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浴袍没脱。
许尔嘉第一个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有人还在梦游!”
许卿宁脸色一下子垮下来,飞过去一个眼刀。
和许卿宁斗智斗勇多年,许尔嘉知道许卿宁这个表情就是意思意思生气一下,没有真的生气。
真的生气他一般会笑,皮笑肉不笑那种。
于是许尔嘉嘲笑得更加猖狂。
许卿宁把浴袍的腰带抽出来打了几个死结,团吧团吧当成武器往许尔嘉脸上砸。
许尔嘉灵活躲过。
结果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许君然。
刚刚还笑得欢的许君然没反应过来,直接喝了一大口水,扑腾起来逮住加害者。
“许尔嘉你干什么!”
一瞬间,大战一触即发,水花四溅。
喻和见势不妙,连忙收走了小圆桌上所有的扑克牌,抓着牌躲到一边,避免了整副牌浸水报废的悲惨命运。
一来二去,许卿宁的浴袍算是彻底打湿了。
喻和坐到汤池边,伸手摸了块小心点,边吃边乐。
论玩乐,许尔嘉是专业的,一对二依然不落下风。
但实际上,一对二只是假象。
当许尔嘉重点攻击许君然时,许卿宁就在一旁“放冷箭”,痛击他的队友;而当许尔嘉调转攻势直指许卿宁时,许卿宁又往喻和的方向走,让许尔嘉不好下手。
一来二去,最无辜的许君然承伤最高,连连喊着暂停。
池子里的两人没反应过来,可池边的喻和瞧得一清二楚,拍腿大笑。
许卿宁来到池边,长臂一伸丢开湿透的浴袍,顺势把喻和也拉了下水。
“哎!”喻和被这突然一下子打了个措手不及,泥鳅一样滑落水中,下意识扒住许卿宁的手臂,腿也往他身上贴。
幸好岸边的水不深,只到腰腹,喻和滑下去就站了起来。
中途听到了头顶上来自许卿宁的一声轻笑。
“坐岸边也不披条浴巾,小心着凉了。”
“你偷袭我!”喻和仰头控诉他。
但心里却是畅快的。
眼前的许卿宁,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候看他还要鲜活生动。
仿佛此时此刻,他才成了一个真正拥有情绪,存在喜怒哀乐的人。
“我是在关心你。”许卿宁扬了扬下巴,把喻和连同他救出来的扑克牌一同押送到中央。
上把地主赢了,农民许尔嘉和农民喻和猜拳,最后许尔嘉下场换许卿宁上。
这一把,地主喻和起手摸牌,姿态娴熟,打出对8。
许君然打出一对Q:“小和,你上次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玩?”
许卿宁直接甩出一对A。
喻和出对2:“上次我们还不熟啊。”
许君然要不起。
许尔嘉在旁边看:“打着打着就熟悉了嘛。”
斗地主游戏就这样进行了下去,觉得泡久了的人自觉上岸休息一会儿,吃吃点心,补充一些水分。
到了第四把,许君然突然叫停,看向喻和许卿宁两人,眼神狐疑:“我怎么觉得你俩这么不对劲呢?”
桌上的许尔嘉闻言一个激动,把手上的牌一拍:“是不是!我也看出来了!”
“你俩私下是不是搞了什么py交易?从实招来!”
喻和与许卿宁皆一脸无辜。
许卿宁:“怎么了?”
喻和:“发生什么了?”
许尔嘉愤愤不平,指着这两人:“装!你们就是在打伙牌,被我们发现了还不承认!”
许卿宁抬眸望天:“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喻和看着汤池上飘荡的水花泡沫:“打伙牌是什么意思?”
主打一个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