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我妻的柯学恋爱指北 > 第33章 我想要……奖励

第33章 我想要……奖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黑色轿车滑入波士顿大学校区后的阴影里,距离宾馆越来越近。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消散,我妻月咲推开车门,脚步带着些虚浮,后背的冷汗黏着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他怀里紧紧揣着那叠实验资料和U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终于可以回去了……

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时,瞥了眼身旁粉发青年苍白却依旧温和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笑意却未抵达眼底。

电梯轿厢里的灯光冷白,映得我妻月咲眼底的偏执淡了几分,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近乎虔诚的雀跃。

“很快就能回去见安室先生了。”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给贝尔摩德听,又像是在自我催眠,指尖在轻勾了勾后颈,“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贝尔摩德没接话,只在心底嗤笑一声。

——高兴?波本那种人,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调出了那个让她嫌弃无比的号码。

我妻月咲没有在意对方的动作,只是一味地埋头往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他径直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波士顿的夜色浓得像墨,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将资料和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床头准备好的保险箱,又仔细检查了两遍锁扣,这才松了口气。

转身时,正好看见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被接通的提示音很轻,隐约能听见那头传来熟悉的、好像带着咖啡香气的嗓音:“贝尔摩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竟然是透的声音!

我妻月咲的脚步顿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放轻,连眼底的光芒都亮了几分,像只竖起耳朵的粉毛猫,悄悄朝着沙发的方向挪了两步。

贝尔摩德心照不宣地瞥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更浓,对着话筒漫不经心地开口:“托你家那位小可爱的福,资料到手了。不过……倒是出了点小插曲。”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听见那头的呼吸顿了顿,才慢悠悠地继续说:“交流会中途,FBI突然闯进来,目标直指莱德和那份资料。

“你猜怎么着?你的小可爱,硬是凭着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先偷了探员的U盘,又牵制住追兵,把莱德救了出来,还顺走了研究员手写的核心资料。”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目光却落在月咲身上。

粉发青年正站在不远处,垂着眸,脸颊微微泛红,耳根却悄悄发烫,攥着衣角的指尖有些发颤,显然是把她的话听了个正着。

“他倒是厉害,”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当着FBI的面,砸了吊灯制造混乱,还敢用匕首划伤探员的手腕。以身犯险的时候,半点犹豫都没有。”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清晰地听见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落在贝尔摩德耳里,只觉得荒谬。

她太了解波本了。

他们是同一类人,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习惯了用假面示人,习惯了把真心碾碎了藏进最深的角落。

所谓的感情,不过是另一种伪装的工具,是用来牵制对方、达成目的的手段。

他现在的叹息,是在满意这个小疯子的利用价值,还是在懊恼刚才的后怕演得不够逼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空气里仿佛能听见电流的滋滋声。

过了片刻,安室透的声音才传过来,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听不出情绪:“他没受伤吧?”

“倒是没有缺胳膊少腿。”贝尔摩德把玩着指尖点燃的香烟,火光明明灭灭映着她眼底的凉薄,“你倒是演得挺像那么回事,我差点都信了,你真的对这个偏执的小家伙上了心。”

后面的话她没对着话筒说,只是低低地自言自语。

贝尔摩德的目光扫过我妻月咲期待的侧脸,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

——被感情栓上的野兽,还能算野兽吗?

电话那头的安室透没察觉她的腹诽,只是追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快了,处理完后续就走。”贝尔摩德瞥了眼已经走到沙发旁的我妻月咲。

粉发青年正眼巴巴地望着她的手机,眼底满是期待,贝尔摩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对着话筒漫不经心地说,“怎么?担心你的‘追随者’了?”

另一头的安室透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让他接电话。”

贝尔摩德不爽地挑了挑眉,将手机递给我妻月咲,指尖划过青年温热的手背时,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她看着月咲接过手机时微微发颤的指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的爱意,只觉得可笑。

——一个是演得深情款款的猎手,一个是陷得无可救药的猎物。

——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月咲将手机贴在耳边,听见那头传来熟悉的、带着些许担心的嗓音,瞬间红了眼眶:“透……”

“嗯,怎么了?”安室透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贝尔摩德靠在窗边,看着我是月咲对着手机语无伦次地邀功,看着他眼底的偏执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转头望向窗外,指尖的香烟燃出长长的灰烬。

她不信波本会有什么真情。

波本现在的温柔,不过是为了把这只疯狗驯养得更听话。

他的后怕,不过是怕失去一个好用的棋子。

他说的“回国别乱跑”,也不过是想把人牢牢攥在手里,方便随时利用。

就像她对卡尔瓦多斯一样,他们都是没有心的人。

所谓的爱意,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贝尔摩德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让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吧。

她倒要看看,波本能装到什么时候,这个偏执的小家伙,又能傻到什么时候。

…………

然而对我妻月咲来说,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加重要。

就在手机贴在耳边的瞬间,熟悉的嗓音落进耳蜗里。

我妻月咲浑身的紧绷骤然卸去,连带着后背的冷汗都仿佛变得温热。

他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发颤,垂着的眼睫轻颤,粉色眼底里的偏执被小心翼翼地藏好,只余下温顺的柔光。

“透……”他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像只讨食的猫,“我把资料都完好无损的拿到手了!”

可预想中的夸奖没有来,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随即落下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妻月咲。”

这是安室透在重逢后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我妻月咲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他能听出那声音里压抑着的怒意,像沉在温水里的冰,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

“谁允许你在一群FBI面前逞能的?”安室透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划伤探员,砸下吊灯?你知不知道,他们有枪,只要有一枪打在你身上,你现在就……”

后面的话,安室透没说下去。

但我妻月咲却清晰地听见了那声极轻的、几乎要被电流声吞没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哪里有半分是真的斥责自己。

我妻月咲的唇角悄悄弯起,眼底漫上浓稠的笑意。

他太懂安室透假面下的降谷零了,懂他所有的口是心非,懂他冷硬语气下藏着的后怕。

这哪里是在骂他,分明是在担心他,担心到连声音都绷不住了。

他乖巧地低下头,声音甜软得像棉花糖:“对不起,透,我错了。”

没有辩解,没有邀功,只有顺从的道歉。

电话那头的怒意似乎散了些,安室透的声音沉了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错在哪了?”

“错在不该不顾危险,让你担心了。”我是月咲抬眼,望着窗外纽约的霓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