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其他提示,有一条意思是:提醒他们别玩游戏。
虽然这挺奇幻的,但徐培植确实拉开车门,然后确实根据纸上的地址再次探访黄毛杀马特的家,最后确实在对方开门后,看到对面这个染了一头黄毛的哥们儿,提醒一句:“别玩游戏。”
黄毛杀马特看着对面这帅哥:“......”
姓徐这帅哥看着对面黄毛杀马特:“......”
大眼瞪小眼,安静好久。
最后黄毛杀马特先憋不住气,开问:“你谁啊?”
徐培植指尖挠了挠眉尾,尴尬:“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黄毛杀马特:“.......”
徐培植:“......”
又是一番,大眼瞪小眼。
“神经病。”黄毛杀马特要关门,但被徐培植一手挡住,然后听他认真诚恳说道:“等等。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真心提醒你,别玩游戏。”
杀马特看着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
过了半天,突然一个眼球震颤,黄毛杀马特猛地一抽鼻子,要哭不哭地捣蒜点头:“我知道。我不玩。”
说着,他一脸惶恐地回头觑了眼黑不溜秋的屋内,说,“我发现我给我自己留言,说:别他妈玩游戏,出人命!我操,这是搞什么鬼啊?”
徐培植眉间拧着,握紧了手里那张A4纸,“我也发现我给自己留言了。看来不是巧合,事出有因.......目前先照做吧。”
黄毛杀马特缩着肩膀,怕怕地点个头。
“行,那我走了。”徐培植转身欲下楼。
黄毛杀马特一把抓住他胳膊,“等等哥们儿,留个联系方式吧!日后发生啥事,也好互相照应。”
“哦。”徐培植就报了一串自己的手机号。
黄毛杀马特立马添加到联系人,然后添加到一半,哭了,吓得差点把手机撂徐培植脸上,“卧槽,我们以前通过话!可我不认识你啊!”
就刚刚,他添加手机号的时候,通话列表里自动跳出来一串对应的手机号码,正是刚才他正在添加的号码。
他把手机举给徐培植看。
徐培植仔细看了一眼,可不是么。
通话记录显示,就在五个小时以前,俩人通过话,而且通话时间长达7分钟。
都说什么了,聊这么长时间......
而且一个北京,一个天津;一个游戏开发界新贵,一个无业游民小混混;这怎么看,怎么也挂不上钩,怎么认识的?
不过这一系列诡异的事加在一起,徐培植就更加肯定了那张A4纸上记的提示信息不是闹着玩的。
思来想去,最后他拍拍这位黄毛哥们儿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要是发生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我能帮就帮。你再——”
没说完,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
是胡彬打来的。
“喂。”
胡彬:“你要的IP地址我给你发邮箱了,不过只找到3个地址,其余那3个八成是对方电脑不行了,或者硬盘什么的废了,没找到。”
徐培植:“嗯,谢了。再见。”
“等等等......你给我等会再挂。我说你到底要干嘛呀?你是刚招聘了一个员工么?”电话那头,胡彬回头瞧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低头自闭的小青年,说,“你怎么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搞我的差点把人撵出去。”
“.......”
徐培植刚想说没有,但突然想到那张纸上的提示:有人应聘,收下。戴眼镜,年龄二十五六岁,有我电话。
徐培植:“他是不是戴着眼镜?”
胡彬:“是啊。”
徐培植:“你把电话给他。”
胡彬真的是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还是照做了,同时忍不住吐槽:“你都在搞什么呀?一会查IP,一会招聘个啥也不会的小白菜。”
徐培植也不知道,一头雾水,等那头换了人说话,他才开口又问:“你多少岁?”
小青年回:“26岁。”
徐培植:“你有我电话?”
小青年:“你是谁呀?”
徐培植:“........”
这一个个的,都失忆了。
徐培植:“你怎么找到我的工作室的?”
“就是......”小青年为难地挠着后脑勺,吭吭哧哧说:“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像.....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自己在火车上,然后手机里写了句话,意思就是......让我来这里,说有工作给我干。我,我一看,火车就是开往北京的,然后就顺道来了......不会是....骗人的吧.....”
徐培植一时语塞:“.........”
又是同样的状况,都是事先留言,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留言都不记得了。
那头小青年又快哭了,说:“我是不是被骗了?我没工作了?”
徐培植眉间微蹙:“没有。你把手机给刚才那个人。”
小青年擤擤鼻涕:“哦。”
过了会,胡彬接过来,“咋了?”
“你给他安排个工作,看他能干什么。”听到对方要开口,徐培植先一步说,“我知道你想问我在干嘛,我也想知道。等我知道了就告诉你。就这样吧,挂了。”
折腾一天了,徐培植真的有点累,关键还不知道为什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