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脸时不时看看身边的翊崡,刚回来就一把推开自己的门,脸色极为难堪的像尊神一样往自己这里一坐就不挪了。
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疯?
翊崡愁的眉心都能夹死蚊子,这可是要把师弟领着在掌门面前晃悠,万一叫掌门发现了可怎么好?
师父的话多少翊崡也能明白,掌门是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啧,”琏看翊崡一会一叹气,“你想什么呢?”
撇一眼自己的便宜师弟,“还好云儿师妹没事,不然……”
“不然什么?”琏白了一眼翊崡,“天真,你保证吗?”
什么意思?
“翊崡师兄可在?”门外宫易的声音打断了翊崡想要追根究底的想法。
房内二人对视一眼,这么快?翊崡推门出去,看见院外不止是宫易还有张玉岸。
本以为只有宫易,再看到张玉岸时琏有些怔愣,打量之下竟然眼前人脸色极差,张玉岸闪躲的抬手行礼掩面,“丹墟子师伯可在,掌门有事相求。”
翊崡看着眼中闪躲的宫易询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门外二人对视一眼,无奈宫易对上翊崡道,“云儿师妹重伤。”
重伤!
翊崡与琏对视一眼,还未搭话,正堂门便打开了,丹墟子抱着兆阳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宫易与张玉岸立刻低头行礼,异口同声道,“见过师伯。”
“见过师父。”
丹墟子点点头走出来,眼看宫易与张玉岸,却对翊崡与琏吩咐,“既然是云儿,翊崡你帮琏收拾收拾,与我去一趟吧。”
琏转身欲走发现翊崡还愣着不动,狠狠的拽着翊崡的衣袖带走,还不走干什么,看看看,还没看够啊?
犹豫的转身翊崡跟随着琏离开,他担心宫易,也担心自己的师弟。
搁着院门丹墟子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都是年轻人,前途不明也无量。
“你们进来吧。”
丹墟子转身带这两个小辈进来,自己也不慌不忙的坐在院里的石桌前,两个小辈也在丹墟子身侧站定。
“可是因为那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