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居外厅——
君青子从自己大徒弟身上收回视线,身边赋阳子,毓尧真人,谷怀子都带着自己的弟子到场。
雷岘跟在赋阳子身侧对萧戡多少有些侧目,小心的在萧戡与掌门之间来回打量。
毓尧真人面容秀丽,眉目冷漠的睨了自己身边的陆琀砚一眼,陆琀砚委屈的低下头还对自己师父眨眼。
唯独谷怀子身边空无一人,他老神在在的闭眼端坐,毓尧真人教训完自己的弟子便瞥向君青子,“还是妍馥师姐为子女操劳,许是,知道早晚有这一遭,竟然早早备下伤药。”
“此言差异,”君青子面色难看,“如不是是囹庄妖魔突然来犯,云儿与妍馥神魂相连感受到,也不会如此重伤。”
“倒是说的是,”毓尧真人神色淡淡,“云儿与师姐神魂相牵,却不与师兄你神魂相连。”
谷怀子这时睁眼站起,对着门外拱手,“见过大师兄。”
一白衣首当其冲跨过门槛,身后几个小辈紧随其后行礼——
“见过掌门,各位师叔。”
“见过师伯。”
“谷怀师弟别来无恙,”丹墟子神色有些复杂,“云儿如何了?”
眉目清淡的谷怀子瞥了眼丹墟子身后的两位弟子,“师兄,刚才沥蘅师侄带着妍馥师姐留下的保命丹药进去,现下应该稍微缓和些。”
“哼,”毓尧真人此时冷哼一声,“沥蘅来了有些时候,直到我们来才得进去。”
回过身对上这位脾气刚烈的师妹,露出不甚赞同的神色,丹墟子转身对主座上面色不明的君青子道,“掌门,现在既然有妍馥师妹的丹药,恐怕还是不妥,就让琏儿为云儿诊脉看看。”
晦暗不明的眼神下,君青子此刻倒是沉默了,视线在丹墟子身后的几个小辈打一个来回。
赋阳子此刻打破沉默,“既然是医修,便先去为云儿师侄诊脉。”此人看似老态龙钟,却是红光满面眉眼间不怒而威,眼光如刀直戳向琏。
心中一怔琏看向丹墟子,丹墟子道,“你们先下去医治,琏儿所带东西甚少,如有需要从草庐取来。”
翊崡见此连忙应下,那边毓尧真人接着道,“砚儿,你与雷岘也一同去,如有需要从我处去来。”
赋阳子赞同,“岘儿去吧。”
雷岘与陆琀砚对着自己各自的师父一拜,萧戡不等君青子便走下来,带领一众师弟们出去。
回头看了看合上的大门,再回头就对上了翊崡警告的眼神,琏撇撇嘴,自己有那么傻嘛。
这时院外岫儿突然蹿出来,怀里抱着瓶瓶罐罐边走还边掉,惊恐慌乱冲到琏面前,“你……你看看……这些有用没有……”喘着粗气,把她怀里的东西给琏看,这是她从爹爹那里得到的所有丹药,都是好的。
茫然看着眼前那些个瓶罐,这些还未诊断过,何谈这些东西有用无用?雷岘与宫易捡起地上掉落的丹药,拿起来一看的确都是对修行有好处的东西。
“你……”抬眼对上那张脸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这些能不能用我且还不知,先要为你姐姐诊脉之后才知。”
岫儿愣住眼神中全是担忧的茫然,眼睛一转伸手拉起琏,在一堆瓶罐落地的清脆声中转身,“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跟我来。”
“哎?”被拉一的踉跄,“你等,等……”琏赶忙调整脚步稳住身形。
“等什么,”岫儿头也不回,她失去了娘,却再也不能失去姐姐,“姐姐可是危在旦夕。”
“你……”叹了口气,将到口的话吞了下去,一手撩起自己鱼师色的衣摆紧随岫儿。
翊崡与萧戡对视一眼,他们身为男性多少进女子房间不方便,现下也不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