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蘅讲云儿的手放进被子里,转身快步绕过屏风随众人一道出去。
到了外面,见沥蘅合上房门,“此处便可,师弟有什么但说无妨。”萧戡对琏道。
“云儿师姐这外伤十分严重,静脉受损不说,波及到了内脏,”低头沉默了一下,琏缓缓道,“虽然有师叔的好护住了心脉,丹海却以受损,恐怕……”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众人皆知丹海受损是何意,恐怕未来登阶艰难。岫儿捂住嘴堵住了声却止不住滑下的泪,张玉岸眼中震动险些失态,身旁宫易拉了他的衣角才叫他回神。
能叫张玉岸失态恐怕云儿这伤……宫易低头避过翊崡关切的眼神,雷岘瞟了一眼房门,萧戡示意大家向外走走。
“岫儿师姐,你先将此物拿去,为云儿师姐点上。”
将手中的香柱连同一方帕子交给岫儿,岫儿看了咬着嘴唇点点头,接过东西匆匆擦了擦眼泪才去。
几人再向院外而去,沥蘅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有办法?”
“有。”琏回身点头。
面上闪过一丝诧异雷岘直视琏,“师弟,万不可信口胡说。”自古以来丹海受损就无法可医,如有能医者早已扬名天下。
“是有,”不甘示弱的回视,“只是在下做不到。”
眼睛一转陆琀砚问,“现下乃是要紧时候,望琏师弟赐教。”
见此翊崡连忙示意琏莫要多说,但琏视若无睹张口便道,“囹庄之主可治。”
此语一出,众人皆吸一口凉气,这与没有办法有什么区别。
收起眼中探究雷岘问,“常说囹庄之主乃魔修,却未听说有医修之能。”
连眼皮都懒的抬,果然这帮人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我前师父所说,囡夫人有医修只能,但是却甚少施展。她有一秘法,可助人脱胎换骨,弥先天不足更有起死回生之能,区区丹海更是不在话下。”
脱胎换骨,起死回生……陆琀砚心中喃喃,如果这个师弟说的是真的,那么家主所猜之事十有八九本非空穴来风。
颇有些头疼的揉揉自己的鼻梁,翊崡想这下可好,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对囹庄虎视眈眈,原来如此,若是如此,谁得到此秘法那不是等于如虎添翼,不过师弟这是……
咬紧牙关,沥蘅知道这恐怕要将他们拖进深渊,“就没有别的办法?”
抿抿嘴点头,在沥蘅焦急的眼神下缓缓开口,“朱果,神农果二物能有其一也可。”说罢便叹了口气,此等天才地宝囹庄有没有自己都不知道,娘对自己从不吝啬,只要是有的都叫自己一一长过眼。
沥蘅只觉得眼前一黑,这与石药无医有什么区别,眼角一红,想起自己那早逝的师父,与师父留下的二位妹妹,沥蘅咬牙将眼泪逼了回去。
如今所有人全部陷入了沉默,张玉岸与翊崡对视一眼,此刻翊崡眼中别有深意,只见张玉岸低下头,脸色极为难看,翊崡敛去疑惑暂不发声。
众人皆知君青子与灵转因前任掌门之事不共戴天,而今看来并非单纯如此,雷岘见众人不语,“既然如此,先回去禀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