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客气了。”

张玉岸心中几番汹涌到喉头就压了下去。接过内丹，却是一片冰凉，我该怎么交代，我该怎么给个交代……

苦笑着从胸口又拿出一件东西，是那银制香囊，看了看终是不舍的又收了回去。

“师姐此后还能保重？”

“终是折翼，”淡淡一笑眼圈泛红，“如何能有保重不保重一说，倒是让我死了心。”

沉默一瞬，抬头又看那长长的阶梯，“真长啊，长的看不到头。”张玉岸第一次感觉到饿，饿的他发慌，饿的他蠢蠢欲动。

很疼，疼的云儿想笑，她已经跌落了云端，她明白了，自己还真像那天上的云，轻飘飘的一吹就散了。

逼供的过程绘声绘色的由卷轴里的一字一句呈现于赋阳子眼前，合上三天来的卷轴，心想那处不合适却又觉得如此正常，那张玉岸不愧是掌门的弟子，行事到与那掌门颇有些相似。

眉宇间闪过不耐，雷岘转身端了茶来，“师父喝口茶吧。”

端过茶赋阳子没有放过自己弟子的眼神，“岘儿可有话说。”

“太过了，”雷岘也去过刑堂，在那狐狸被提议剥皮时便走了，眼中是轻蔑，“许是再恨，多的是办法，痛苦且未有结果，却还弄得血肉模糊脏了手。”

放下喝了一口的茶，赋阳子闭眼嘴角一动，“安得两全之法。”人们光看那狐狸皮开肉绽，又求死不得，但是张玉岸手握那狐狸精魂契，折磨魂魄却是比剔骨剜眼痛上千倍。

云儿的剑也被画在了卷轴里，赋阳子认得，张玉岸不敢杀，云儿去杀也是解脱。忽然赋阳子叹息睁眼，好好的孩子，一个个的都成了这副模样。

“你啊，”赋阳子看了身边徒儿一眼，“没事，去你谷怀子师叔那，多坐坐静修。”

不知道自己那里说的不对，雷岘不敢反驳只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