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师兄你心动吗?”
“不,那对他不好,”翊崡语气平和,“这不是交易。”
“真好啊,”笑的连眼睛都眯起来,“这才是宫师兄和你的差别,你多高,他就多低。”
略凌厉的瞪向琏,“你作何知道。”
“旁观者清,”依旧眯眼笑着,“和萧师兄一样。”
为什么扯到萧戡身上,翊崡知道琏不喜欢萧戡,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与沥蘅走的太近了。
随着堂屋的门开合,翊崡起身冲了茶端着走出去。
那夜的巨蟒是囹庄给所有人的一记耳光,打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嚼着梅子糖,小孩晃荡着双腿看灵坚面色惨白的从阁楼走出。嘲弄似的含糊开口,“天庭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来闯。”
许是愧疚加上恼怒,灵坚面色难看抬头将视线打在小孩身上。
“哇哦,真凶,”小孩右脸鼓出一块,“可是怪上我了。”
两腮处是微动,半晌才从齿缝中挤出,“不敢。”
“嘿嘿嘿,”小孩笑的怪异,“我看是死有余辜,他们那夜还说你不可信呢。”
“阁下倒是听得真切。”
“哼,”咬碎了梅子糖,“果然是狼心狗肺。”语罢便转身化雾离开。
灵坚这才长出口气,回身看那阁楼一眼,提起衣摆向来路而去。
行步匆匆衣角带起一片花瓣,过路之处纷纷有花奴从树上飘落,站定看向那慌忙背影。
许是做的决绝,张玉岸在众弟子中显得那样深明大义,就连以往不见多少的丹药,君青子十分大方得豪掷一瓶,青玉的瓶子就这样摆在桌子上。
他却就这样看得出了神,是不够,这些根本不够,却是聊胜于无。
闭门不出的修炼是从未有过的专心,宫易几次路过张玉岸屋前,稍有停驻便是转头又走。
木灵在宫易离开后,化烟融入张玉岸房间,床榻上的人正是满头大汗。
与众不同的气息让他惊醒,桌上坐着半寸大的小孩,穿着红色的肚兜,两鬓垂髫,懵懂的看着张玉岸走向自己。
这样的木灵随处可见,不是妖也不是仙但凡有过百年树木之处便有,但是却懵懂无知,不堪大用,却是传递物什的好选择。
小孩从肚兜处摸索半天,含着手指先把一方帕子放在桌上,随后便又摸索半天将一方木盒放在帕子旁,站起来跳到地上便消失了。
帕子上的繁复绣纹没有什么规律,张玉岸看都没看便收了起来,打开木盒,在惊讶过后弯了眉眼。小心的收好那木盒,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里面是一个极度易碎的物件。
犹犹豫豫的向君青子住处而去,宫易大约已经猜到了所谓何事,虽是有所犹豫还是托灵犬通报进入。
今日的君青子坐于高堂上,一身紫衣端的是一派德高望重,却连同眼睛的半面隐藏在阴影中,宫易垂首进门六步就跪,“弟子拜见师父。”
“近日可好?”
“师父且放心,”宫易更低下头,“一切安好。”
上座的君青子向后靠了靠,整张脸都淹没在阴影里,“现下为师身边寥寥几人只有你还堪用啊。”
“弟子惶恐,能为师父尽力乃是荣幸。”
“知你孝心,”安放于椅背上的左手食指动了动,“你且出山门一趟,了却为师一心事。”
跪匐在地的少年一顿,而后一个叩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