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事太紧,这时那琴声一震响将硬生生将宫易得脚步拦下,一股鬼魅之气扑面,脚步一转便要向那茶楼而去,余光一瞥,脚步一顿震惊无以复加,看着眼前拿着一鹤状香囊的人。
“刚才赢下得,怎么样,还会动。”说着就晃了两下手,手中得香囊翅膀也挥动两下。
此时茶楼内掌声四起,抚琴伶人翩然离去,楼上颜朗回头透过屏风见一位女子疾步上来,似要找寻什么。这般不小心,隐约间兽瞳一闪,捻了一颗梅子糖进嘴,恍惚之间一股异香微弱划过鼻尖。
放松的靠在椅背,余光向楼下瞥去,楼下除了逛街过节得人们已经再无其他。过不了多久丹墟子应该就要来了,许是今日拿不到东西,不若就去会他一会。咬碎口中糖块颜朗转身下楼,在小二得谄媚声中离去。
拉着翊崡走上观澜桥才慢下脚步,一人面色紧凑一人神色放松,还不断地东张西望,“小易你看那边得龙船,很是精美。”
长叹一声,停下脚步宫易盯着翊崡,“还有谁?”
“啊?”向前行了半步停下回头,温和笑而答,“还有沥蘅师妹。”
倒吸一口冷气,宫易转身便走,却被翊崡拉住,“小易你去哪?”
气极回头,“你!”转而一看身边已有人侧目,这才稳了稳气息,“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让沥蘅师妹乱跑。”自己本就约了与那狼妖在此,如若沥蘅师妹碰上那还得了。
“无妨。”翊崡摩挲这宫易得手腕到手掌,“我们逛我们得。”
被摩挲得脸上一热,转而便问,“可是丹墟子师伯也来了?”
“没有,”感觉到宫易没有甩开自己,翊崡拉着宫易转身继续过桥,“我们偷跑出来的。”
瞪圆了眼睛宫易是再也不走了,压低声音,“你们简直胆大包天,许是琏师弟将你们也带坏了?”
叹了口气,翊崡有些遗憾得想抢不到看龙船的好位置了,“沥蘅专门寻囡夫人来的。”
“什……”
“嘘……”放下嘴前得食指,翊崡转而笑言其他,“趁着这点时间,我们好好看看这龙船争彩,也逛逛这人间烟火。”
听此言宫易也大概猜到了一二,放弃似的叹息,“你们可真是师门情深。”
“琏师弟估计应该跪在祖师面前了,”翊崡好笑得想琏那委屈得脸,“前面有河灯,我来得路上听见一姑娘说,将愿望写在河灯上飘了去就能实现。”
笑而摇头觉得荒唐,“还听说将灯放飞到天上也能实现愿望。”
翊崡回头眼中明亮,“不若都试试?”
见人跃跃欲试,宫易鬼使神差的点了头,换得翊崡灿然一笑带着他向那河灯摊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