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未动沥蘅腮骨微动,看孩子不说话,囡夫人没有为难,抬手示意沥蘅在另一处软垫处坐下。
缓缓坐下沥蘅深吸了口气道,“那是师父唯一的女儿。”
“也是君青子的女儿。”囡夫人勾唇颇有些讽刺,“别不识抬举,今日求得了往后呢?”
“这事也与夫人脱不开干系。”沥蘅眼中暗暗。
“骗人骗久了就连自己都信,”语气中颇有些惋惜了,“真是这样,你就不会来。”
无意识得攥紧了自己得衣摆,“听说夫人身体不适。”
“可惜,那些个大夫们都没有办法,”端起眼前的茶轻抿,“全部沽名钓誉。”
心中沉甸甸的下坠,抿住的嘴开口:“都不及夫人妙手……”
“行了,”抬手打断沥蘅,“这世间大多都是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的人,以为是自己想要的,得手了却又后悔,不情不愿好似谁强迫了似的,不是诚心,何苦来此。”
囡夫人言语仿若炸雷,沥蘅立刻抬头看向囡夫人,眼中是惶恐与拒绝,“在下早就答应过师父要护好二位师妹。”
墨瑛从暗中走来,手持一盏河灯奉在囡夫人面前,瞥了一眼河灯,“那师兄就不要了?”语毕轻摆手,墨瑛躬身带着河灯退去,沥蘅看着那墨瑛带着河灯走到池边,将这河灯放进了水里,墨瑛就盘坐在池边待河灯到池中央,轻挥手赫然点亮,映出几字:愿郎翊崡此生安康。
沥蘅攥着衣摆的手猛然抽动。
“处处有退路是好,”与沥蘅一样看着那盏河灯,“凭借丹墟子的习惯,现在必然已经在城前。”囡夫人声音一顿,瞥了一眼那河灯笑语,“罢了罢了,好歹是故人之子。”
至此沥蘅心下茫然,不知道囡夫人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是得到应予沥蘅却没有感到开心,只觉得自己大事不妙顿时恍惚起来恍如梦境。
等到墨瑛奉上一只玉盒,沥蘅才觉真实,刚接过玉盒囡夫人的声音便响起,“妍馥医术了得,想必给你们都备好了不时之需,这乃是百年白猿的内丹,以妍馥的药辅佐加上我给你的卷轴秘法,必然能再造丹海。”
看了眼桌上的秘法,沥蘅问道,“这秘法……”
“乃是我囹庄独有,世间无二。”
“世间无二?”喃喃重复出声。
囡夫人笑而不语,沥蘅分明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笃定的狂傲,她想逃,她不该来这里,她的脊背已经爬满了细密的汗。
恍惚间一丝柔软轻触面庞,瞬间回神,眼珠一转便看见了一位紫衣美人,极尽妍姿艳质的脸赫然就在自己极近处,沥蘅惊嚇向后仰去,才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物。
“唉?”
御吟一把拉住要倒下的沥蘅,沥蘅翻手抓住御吟的手,却被这冰冷的触感震的下意识又松开来,这片刻间,一道外力将她一拽,沥蘅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拉了起来,差点就又面朝地扑了去。
等到心神定下,抬头一看,比那月白衣衫更加闪耀的是那双灿蓝的兽瞳,将那紫衣美艳的人护在身后,威吓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