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翻身坐起,琏对着宫璟招招手。
垂首过去宫璟把饭菜放下,又从小袖子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琏。复杂的看了琏一眼,将罐子里的水倒在托盘上,沾水写下,‘为什么?’
翘起嘴角,拿过那小油纸包,“我有我的办法,不告诉你。”边说还边打开,一看是两个酥饼,毫不客气的掰下一块塞进嘴里。
抿嘴宫璟站起身子就往外走。
“哎?”琏看她走的决绝,“这么不经逗啊?”
停下脚步宫璟回头便剜了一眼琏,走过来写道,‘不知天高地厚。’
“我要是知道天高地厚,还能在这里吗?”又掰了一块酥饼放嘴里。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写,‘你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其实……”咽下口中的酥饼,“我帮帮你爹倒也没什么。”
这句话在宫璟耳朵里犹如炸雷,她不可置信的抬眼望进一双狡黠,随后决然写下两个字,‘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琏无所谓道,“免受皮肉之苦,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似要将银牙咬碎,宫璟快速写下,‘就是不行,这件事你莫要想。’
“怎么?”悄悄凑近宫璟,“害怕?”
抬头对上那双笑意更甚的双眸,她知道眼前的人似乎度定了她会拦他,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你大可试试。’
“你才不想,”把剩下的饼包好,塞进怀里,“你怕我死了,影响你那好哥哥。”
手指默默收回,宫璟缓缓开口,“你知道。”
“你们兄妹两一样,”琏拍拍自己的油手,“你可比你哥哥果断多了。”
垂眸宫璟开口,“我可以放了你。”
“但是?”琏捡起衣摆擦了擦手。
宫璟尚且有自知之明,如果被发现就是一死,其实她若不嫁人也没有比死好多少,答应昀岳子的条件势在必行,自己和哥哥无权无势依附强者乃是权宜之计,却也要摆脱该有的嫌疑。
“玉阳宫待你不薄。”
“这里乃是你家。”
也是,各个世家大族,名门高望谁没有一点半点的腌臜事呢。叹了口气,“今日你我一言为定。”
出了门宫璟低头垂首向离开,一个人快步走到那株山茶下,看了看哥哥给她的符咒,这是宫易给自己的救命符,只要这个一碎哥哥必然会来,只是还不到时候,一定要昀岳子先来,她一定要看到宫家败落不然就是永不超生。
撑着头想了一会,本来只想出来然后等个一月半月的,然后一箭三雕,现在琏觉得这倒也不能白来,这宫家家主要干的事是何事自己尚且不知,只是在这里关着到真成了阶下囚,还从没有受过这等委屈。
起身将金丝收拢,一脚踹翻宫璟端来的吃食,然而不久,一人便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