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宫长明着急问道。
沉默半晌,看了一眼宫璟,“宫家主何不直说?”
“果然不凡,不愧是丹墟子的入门弟子,”宫长明呵呵一笑,“此乃我宫家的独门修练秘法,非宫家人和功法自不可用。”
“二夫人天禀优异是非常人。”说这话时琏隐隐有些羡慕,也不是不能理解宫长明。
骄傲的点点头,随后叹了口气,“是啊,可怜玊儿托生寻常人家,更惋惜这几个孩儿并没有这等福气。”
所以,就想拿来为己用?瞥了床上呆滞的美人,这也无可厚非,只可惜,这二夫人自己没有修为经脉不够强健,不然加上自己这一手本事,换经移脉又怎么会是难事。只可惜,这样的美人,估计当时应该是痛不欲生,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奇迹。
不过……琏心中一喜,“宫家主的意思在下已经明白。”
“哦?”宫长明眼睛一亮,“还叫什么家主,未来也是亲上加亲,该改叫伯父了。”
“如此这般,”琏拱手作揖,“那家兄也该称伯父一声岳丈。”
“好好好,”宫长明端的是一番开明大气,“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宫家也不是那些古板不知变通的。”
“在下就代师兄先谢过伯父。”说着便是深深一拜。
垂眸从刚进来的婢女手中接过今天的药,一遍搅动一遍向屋内而去,瞥了琏一眼,宫璟的动作便是一遍搅药一边轻吹,迟迟不上前喂药。
“哎?”琏佯装疑惑,看着宫璟手中的药,“这就是二夫人日常所服?”
宫长明回身一看,“璟儿拿给你琏二哥瞧瞧。”
点点头宫璟向前几步奉上汤药,琏接过搅了一搅,闻了一闻便眉头紧锁,“这药……”
瞥了一眼这药,宫长明便道,“这乃是我宫家内门客所制可是不妥?”
“这……在下就不好说了,”说着便把药放在了手边的桌上,“不如,我再开一服更适合二夫人的方子。”
回头看了怯懦的宫璟一眼,宫长明没有再多说什么,然此事却不能善罢甘休,这可关系到他宫家未来的要紧之事。
管家奉上笔墨,琏坐下便是洋洋洒洒两页药材,管家看琏写完连忙拿起来吹干递给宫长明,宫长明却摆摆手叫管家下去,“都是自家人,还能有什么不妥不成。”
“是,老爷,”管家讪讪收好,作揖拜下,“小人知错。”
“哼,”宫长明冷哼,“你且下去自省,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是。”从地上爬起来,管家对着琏这边欠身,退了下去。
见管家退下,宫长明又换上一副笑模样,“哈哈哈,家中老仆难免冲撞,别见怪,别见怪。”
“哪里,不可不谓是忠心耿耿。”
“哈哈哈哈,不怪罪就好,”宫长明转身就向外去,“这几日贤侄受罪了,刚吩咐下人收拾了房间出来,若先行休息?”
随着宫长明向外走,“伯父哪里话,在下就先行退下,整理一番。”
“好,你也多歇歇。”
琏对着宫长明拱手,转身便由早就候在一旁的婢女带领离去,目送琏离开之后,宫长明的脸陡然阴沉下来,转身向别出去而去。
最近几日真的是舒服,一天天好吃好喝不说,也没有几个人对自己说教,在药物辅助之下琏捻金丝入那二夫人体内,连筋续脉虽然都是幸苦活,却对功法精进大有裨益,不愧是天赋异禀者果然不同凡响,经脉强健程度岂非自己可比,按捺下自己心中得嫉妒,就只剩下对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