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师妹。”
“云师姐。”
等几人见完了礼,君青子才缓道,“你们可知传闻。”
“禀师父徒儿不知。”张玉岸刚闭关结束自然是不知。
云儿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才张口解释,“囹庄放了前些日子被抓的医修,然后说丹墟子师伯坐下医修有生白骨、回生死之能,要请去为囡夫人医治。”
“这……”张玉岸惊讶之余没有放过宫易折扇的微颤,“简直胡言乱语,若是有此之能,云师姐怕是早就身体安泰。”
宫易附和道,“就算琏师弟的秘传功法多厉害生白骨、回生死都太过了。”
抬手打断了两人,君青子才不甚在意,“这些都不重要,可惜,知道的太晚,你那小师弟调皮,早几日就不在草庐。”
只觉喉头一梗,宫易喉结微动,“可否要寻回来,免得我宫门受损失。”
“呵,”君青子看着宫易,刀似的上下刮一遍,“有你师伯在,找不到了自会去囹庄寻人。”
“但是不过问是不是,太过冷淡了些,”张玉岸出言提醒,“其他长老哪里怕是……”
“是啊,”君青子老神在在的闭上眼,“宫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多多给与你那师兄些助力,莫要忘了为师的谆谆教诲。”
听此宫易已经一身冷汗,抱拳躬身称是。
君青子满意的点头再看张玉岸,无光的眼中蕴起一丝精光,“这几日闭关,你进步不小。”
“托师父福泽,弟子的确近日大有裨益。”说着表情上都带有些得意。
“不过一个境界罢了,日后的路还长,”君青子沉声,“好在你天赋奇好,这些日子你便继续闭你的关,其他的莫要操心。”
张玉岸拱手施礼,“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不过,过几日长老大会,你还要在出来一次。”
面有惶恐张玉岸小心问,“不知是何事?”
“师弟莫要紧张,”云儿安抚张玉岸,“你以前乃朝廷官员,囡夫人以钦天监之命霍乱宫闱,蛊惑人皇,此事要是门中议起来,还要你来说明。”
“此事弟子明了,”张玉岸恍然坚定道,“囡夫人所作之事我虽不知全部,但也是罄竹难书,到时,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君青子点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吧。”
于是宫、张二人齐齐拜别。
见二人走后,君青子才睁眼道,“都是养不熟的狼。”
“爹爹,”云儿收回眼神,“好歹张师弟还是一片忠心。”
“看他现在畏畏缩缩的样子,不过毓尧的一掌罢了,竟然就这样吓破了胆。”
“毓尧师叔的一掌威严势破,非常人所不能俱,”云儿继续劝慰,“好歹张师弟知道自己势小力薄,现在更是刻苦修练不敢懈怠,未来未尝不能是爹您身边的一大助力。”
“好了,”君青子打断云儿,“他也就这么一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