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宫璟回到绣楼,转头一看自己妆台上几件上等的衣衫还有头面,只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眼眶一红,宫璟伸手从妆台上的头面里取出一支雕着云山日出的玉簪,缓缓的插进自己的发间,对着铜镜中那个秀丽的脸,眼中从迷茫变成了坚定。
别着那支发簪,宫璟端着娘亲的药等待琏,母亲是不喝药的,只有琏用金丝牵动娘才能让娘吃下药。
琏走进来看见宫璟头上的玉簪,尾随着自己的仆人识趣也退下了,便知道这宫家人的行动十分的快啊。
坐下用金丝钻入二夫人的下颌和喉咙,配合宫璟的喂药的动作让二夫人缓缓下药,门外虽然有人,但是琏却不在乎,“你知道吗?”
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影响。
“我觉得你们宫家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上一次从你们宫家出去,我被打,翊崡也跪肿了膝盖。”
宫璟看了琏一眼,‘为什么?’
“翊崡是真的想当你的哥夫,”琏扁扁嘴,“死不认错,硬跪了一天一夜。”
手微微一顿,宫璟眼中柔软了几分,‘你是因为什么?’
“我啊,”琏眨眨眼,“因为一个想法。”
目光转移到琏身上,宫璟觉得自己应该不问。
“我说,要不就让囹庄灭了宫家算了,”琏笑着继续,“我给师父说,只要救下你和你娘,其他问题都迎刃而解,坏人囹庄做,好人师父和翊崡来做。”
拿起帕子擦了擦二夫人的嘴角,宫璟为二夫人整理衣衫,‘是个好主意。’
“对吧。”琏煞有介事的点头,“可是师父打了我,用了些灵力打的我趴在地上起不来,可疼可疼了。”说到这里琏皱起脸。
‘丹墟子上师是正人君子,这等下作手段怎么会是君子所为呢。’
“以前没受过伤,”收起金丝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制作膏药只为效果不想其他,只有自己试过了才知道痛的厉害。”
宫璟仔细打量了琏的脸,眼神一动张口,‘哥哥给我用的膏药也是你调的?’
“当然,你和宫易很像,”琏眯眼笑着,“留了疤是可惜的吧。”
‘莫非猛药不治恶疾。’
“你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宫璟微微一笑,眼中却是最冷冽的狠绝,但二人却错过了玊夫人颤动的眼眸。
灵坚与众医修回归的事一瞬间震动全部修仙界。同时还有传言丹墟子门下医修可肉白骨,此番放归众医修不过是要请了它过去。
听到此消息宫易心中一震,琏师弟就这样在玉阳宫消失了,玉阳宫才刚重整护宗阵法怎么就这样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一个人,宫易心虚不已,只能看几位长老怎么说。
将玉佩挂在腰间,张玉岸重整了衣冠推门出去,正巧看见宫易面对着院内青竹不知在想写什么。
“宫师兄久等了。”
缓缓转身勉强笑了笑,“打扰师弟闭关。”
“师兄折煞我了,还是掌门至尊的命令要紧。”
二人客气一番便向掌门住处而去,一路上二人并肩行路从不多言,直到见到在上首打坐的君青子,二人才齐齐跪拜,“弟子拜见师父。”
“嗯。”
二人在这声授意之下缓缓起身,只见君青子下首还有一人正是云儿,面无血色眼下透着淡淡乌青,一点朱唇白如铅纸,对着宫易点头,“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