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虞成乐躺在病床上,输液管里的液体正通过透明软管,缓慢输送到他身体里。
陈隽胸腔受的震伤被医生判定为二级损伤,留院观察几小时后确认无大碍,便带着药回到了虞成乐的病房。
俞洪和白吉安坐在椅子里,目光都凝在尚未苏醒的虞成乐身上。
“隽哥,你的伤怎么样?”俞洪关切地问。
“小伤,开了点药。”陈隽答得简洁。白吉安起身要让座,被他抬手阻止。
“隽哥,你现在是伤员,得自觉休养,身体要紧。”白吉安语气略带责备。
陈隽顿了顿,终是略显局促地在空出的椅子上坐下。
“成乐怎么样?”陈隽看向病床。
“还没醒。医生说待会儿来查房,到时候再仔细问问。”
俞洪回答,那张痞帅的脸上难得不见笑意,透出隐隐担忧。
陈隽不再多言,病房里一时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不久,门被打开,苏烈野陪着医生走进病房。
陈隽立即起身追问:“医生,成乐情况怎么
样?”另外两人的目光也齐齐投来。
医生翻看着病历:“检查结果显示,病人胸壁和肺部受到冲击,X光片可见两根肋骨骨裂,所幸没有引发气胸。”
他稍作停顿,嘱咐道,“需要静养两周,避免用力咳嗽或剧烈活动。手臂缝合处小心护理,不能沾水。如果呼吸时疼痛突然加剧,或者咳出带新鲜血块的痰,必须马上送急诊!”
陈隽又问:“他被注射了一种药剂,那是什么?”
医生不经意间与苏烈野交汇了一瞬,回道:“那是镇定剂。”
陈隽剑眉不再紧锁,好险不是什么违禁药剂,不然......他眼神划过一丝幽暗。
“太好了,那只是个镇定剂,成乐肯定很快就好起来。”
白吉安高兴地挥了挥拳头。
俞洪也安心不少,“是啊,隽哥,成乐身体强壮着呢,上次伤得比这还重,恢复起来却跟火箭似的,眼一闭一睁,他就站你跟前问下个任务是什么了。”
他阳光又开朗的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拍了拍陈隽肩膀让他放心下来。刚刚凝固肃静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苏烈野洪亮的声音响起:“好了,办案子哪有不挂彩的。陈队,你们守了一夜,都回去休息吧,成乐交给我。”
陈隽等人也不推辞,局里确实还有审讯等着他们。
“辛苦你了,烈队,务必照顾好他。”陈隽郑重道。
“放心!赶紧回吧!”苏烈野大大咧咧一挥手。
三人点头离去。
苏烈野转向医生,低声道:“谢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