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野闻声立刻转头,关切地俯身问道:“乐仔,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虞成乐眼中掠过一丝暖意,轻声回答:“没有。”
苏烈野取了杯温水,用棉签蘸湿,细致地涂抹在虞成乐干涸的嘴唇上,为他补充水分。
虞成乐身体发烫,肋骨处隐隐作痛,问道:“我躺了多久?”
苏烈野开口,““一天了。两根肋骨骨裂,得休养两周。陈队已经帮你请好病假,你就好好养伤吧。”
一提起陈隽,虞成乐立刻追问:“隽哥的伤怎么样?”
苏烈野叹了口气,“他的伤比你轻,拿了点药吃就没事了。乐仔你才刚醒,别想这么多了,饿不饿?”
面对苏烈野的关心,虞成乐心里暖和,”嗯,我有点饿了。”
苏烈野打开保温杯,倒出热粥,“我煮了皮蛋瘦肉粥,趁热吃。”
他本想喂虞成乐,但对方坚持自己来,也就没有勉强。
喝完粥,虞成乐又和他聊了几句,便再度沉沉睡去。
苏烈野轻轻带上门,返回控险局。
晚上7点,一道身影静立在病床前。
穿着蓝白色长袖衫与卡其色直筒裤,配一双白色运动鞋,一身休闲打扮的秦痕沉默地注视着熟睡中的虞成乐。
他的视线停留在手臂伤口的缝合处上,胸口越来越闷,就要透不过气了。
秦痕俯身靠近,轻轻吻了吻虞成乐的额头,又小心地触了触那处伤口。
察觉虞成乐有些发热,秦痕用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而后默默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虞成乐睡得很不踏实,体内不知哪燃起的热火伴随细细麻麻的痛感,灼烧得他直冒冷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发生变化。
黛青色眼眸满是忧愁,虞成乐一睁眼就看到这样一双伤痛的眼睛。
他抬起没输液的手,轻轻抚向秦痕的脸,声音沙哑:“秦痕……我好想你。”
秦痕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左手覆上他的手背,眼神一片疼惜之情。
虞成乐的手先是慢慢抚摸秦痕略带凉意的脸颊,接着轻碰他的唇瓣,再后下移到他的心脏处。
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虞成乐眼眶微红,心中酸涩肿胀。
秦痕取走渐渐变温的毛巾,低声问:“你的伤如何?医生怎么说?”他按下病床的上升键,扶虞成乐缓缓坐起。
虞成乐闷闷应道:“没事,伤不重,调养两周就好。”
秦痕直直看着虞成乐,“两周……还不算重?昨晚你说加班不回来,我明明嘱咐过要注意安全,你根本没听。”
他声音低缓,却透出冷意,“我好想你,就来找你……结果看见你躺在这里。我一直在想,该怎么罚你才好。”
虞成乐听着含情而又委屈的话,心脏顿时揪紧,虽然暗察几分危险,却仍大胆回道:“只要你消气,怎么罚都可以。”
秦痕见他如此,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暂时压下郁气:“那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全,我再罚。”
虞成乐见他情绪稍缓,试探地问:“瑾哥怎么找到这里的?”
秦痕目光深邃,淡淡道:“我说过,我很想你。可你我又不能一直待在一起,所以……”
他低头笑了笑,又抬眼直视虞成乐,“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只要我想你,我就跟着找过来。平时的见面……对我来说根本不够。”
最后一句尾音勾人,似在抱怨也似暗示。
秦痕毫不掩饰地展露自己的占有欲,直勾勾盯着虞成乐:“你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