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3年,与程铭再次见面,任一然的第一反应是难过,涌上心头的爱意掺杂着愧疚,复杂的情绪无从分辨。
自他单方面分手后,便作为暗行组候补成员接受了全面封闭训练,他的身份和过往被控险局严实掩盖。
经过18个月高强度封闭式技能训练,他在去年11月进入潜伏期考核,由考官秦痕全程督导,完成了两次高危渗透行动。
此次调查Psi-2药剂是他最后的任务,只要通过,就能成为暗行组的正式成员。不过,能不能成为暗行组的成员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任一然当初加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缉拿十五年前ZS实验室案的两名逃犯。
由于该案影响极其恶劣,一直被划归暗行组管辖。而眼下这个任务,将让他有机会实现这个目标。
任一然紧紧环住程铭的腰,感觉他比记忆中清瘦了不少,心头绞痛,抬头索吻。
可能”嘬嘬“声有点大,程铭给了任一然一拳,任一然因惯性后退几步,撞到了凳子,重重绊倒在地上。
他茫然地抬眼望向程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唇瓣。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程铭的声音冷硬,“注意你我现在的关系。只有我的恋人,才有资格亲吻我。”他眼底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痛,却被捷羽遮掩。
想分手就分手,想亲吻就亲吻,当他是AI吗?给个想法就回应,予取予求!
程铭呼出一口浊气,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又心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恢复凌厉,”不管任飞做什么都与我无关,请你时刻与我保持距离!出去吧,记得看医生,然后找我要医药费。“
任一然默默擦了擦鼻血,没再多言,起身拎着自己未吃完的饭离开了实验室。
他大步走着,直到确定自己已经远离程铭的视线,才一边走一边打开餐盒,继续埋头吃饭。
即使鼻血滴到菜里,也绝不浪费一点食物,任一然可是一个提倡“光盘行动”的高素质国民。
”呸!“血腥味太多重了,偶尔浪费粮食也没什么吧,他努力说服自己。
程铭的那一拳把任一然的智商揍飞了一半,他现在才想起没有凝血剂可以用精神力止血。
任一然的血小板存在缺陷,这是后天造成的。
九岁那年,他就觉醒了2S级精神力,在一众实验者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