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灰蒙蒙的天空下起朦胧细雨,春水带来甘霖给万物,无声滋润着千万条生命,默默地赶走冬天遗留的最后一丝寒气。
大街小巷的行人,有的慢悠悠走路,有的急匆匆奔跑,时间充裕的会进店里吃顿早餐,时间紧凑的宁愿饿肚子也要赶车上班。
H市的GDP在全国排名第三,这座城市的先进与繁荣不言而喻,但也意味着激烈的就业竞争。
许多人不禁困惑:延长几十年的寿命,难道只是为了更长久地忙碌工作?在公司里耗费多出的几十年光阴?这样对吗?值吗?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财富,最终给了他们什么?
……太多人无法跳出认知的局限去思考未来,于是困在原地,循环往复,继续着以往的生活。
精神力的觉醒究竟给人带来的是福音,还是又一重枷锁?
任一然步行前往研究中心,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煎饼果子,吃得杏眼微眯,一脸满足。
人类永远无法丢弃美食,正如繁华的H市街头遍布各式各样的餐饮店,路边摊更是五花八门,香气四溢。
吃得尽兴之际,任一然忽然转头,苏烟清正举着手似乎打算拍他肩膀。
苏烟清干笑,有些尴尬的放下手,“早啊,任飞。”
任一然咽下口中的食物,回道:“早,苏姐。”
“哎呀,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烟清。“苏烟清建议道。
”不好吧,要是叫习惯了,到时可能会改不过来。“任一然委婉拒绝。
“好吧。”苏烟清从善如流,随即目光炯炯地提议,“现在离上班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对对今天的戏?”
任一然点头,三两口解决完煎饼。
苏烟清思索道:"你说我到时是这样打你呢,还是这样......或者那样......"两人并排走着,认真讨论着今天要演的戏 。
外侧实验室内,万围脸色憔悴,挂着两个很明显的黑眼圈,心不在焉地往里侧实验室走。
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接手人并非易事,花钱雇来的人嘴不够严,知根知底的熟人又不好糊弄和掌控。
他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内心焦虑万分。
就在这时,右前方几人的谈话声引起了万围的注意。
”你觉不觉得烟清的那个追求者长得挺俊秀的。“绑着高马尾的女子说道。
不远处的高个男插话:”长得好又怎么样,烟清都看不上他那个舔狗,他还死皮赖脸的骚扰烟清,一个半斤八两的家伙好意思来这儿。“
扎着丸子头的女子怼道:”问你了吗就插嘴,你敢跟王经理说‘他怎么好意思招任飞’?人家肯把身家全拿出来追人,对烟清多上心,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你个小心眼,活该烟清看不上你!“
高个男恼羞成怒:“说什么呢,你个直肠婆、花痴女,我回的是你的话吗!”
丸子头的女子:“你个低德男,嘴贱什么!我们两个聊得好好的,那话自然是冲我说的,你回什么,好意思回!”
高个男又气冲冲地骂回去,丸子头的女子回骂过去,高马尾女子极力劝阻两人。
其他人热闹看得津津有味,打算再看一会儿。
“够了!”万围一声呵斥,那边的争吵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