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悬挂于空,底部浮云游走,除此之外满是墨色,一副孤月浮云图大方地展示在众人上空,可惜很少有人抬头望去,欣赏这副美画。
所有美色都独一无二,正如今夜过后,再无今夜。
任一然将程铭送至南山墅,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去。程铭抵达家门口时,回头一望,好像说了什么,等着任一然的回答。
两人相距较远,按理说任一然听不清才对,但他听得清清楚楚,这无疑是精神力传话。
“你说然然什么时候回家?”
任一然并不知计划何时收尾,但他仍探出车窗,声线裹着夜风的温度:“很快!”空旷的环境全是他的回声,他好不容易退却的红晕又布满脸上,连耳尖都开始发烫。
任一然害羞地坐回车内,将车呈S型开走。程铭望着他落荒而逃的举动,眼底满是笑意。
秦痕挂断任一然电话后,门铃骤响。他透过猫眼一看,却被一团深色衣料遮挡,啥也看不见。
“……”
他挑眉轻唤:“烈叔?”
门外的苏烈野一听那淡漠的音色,脸冒黑线,“……对,是我,开门。”
秦痕把门打开,“这么晚了,烈叔还来啊。”
苏烈野将手机屏幕怼到秦痕眼前,“8点啊!才8点,晚什么了?”
秦痕后退半步,手指抵在唇前,“嘘,成乐睡了。”
苏烈野顿时收敛起暴躁的脾气,不再搭理秦痕,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查看虞成乐的状况。
他蹑手蹑脚走进卧室,灯都不敢开,来到床边坐好,将手温柔地覆在虞成乐额头上。
掌下是正常的热度,看来烧退了。
确认虞成乐无碍后,苏烈野轻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戳戳他软软的脸蛋,无声地提唇一笑,眼里泛着慈爱的柔光,随后悄然起身离开。
客厅里,秦痕泡好了茶,见苏烈野出来,招呼道:“烈叔喝茶,刚泡好,热乎着呢。”
苏烈野在单人沙发落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痕展开防护罩,两人的交谈已在独立的一方空间。
“今天中午。“
苏烈野瞅着防护罩,秦痕指指卧室,”天尚娱乐的调查进展如何?”
苏烈野眸光一凛,“查出阴阳合同、偷税漏税及非法中介等问题。至于艺人滥用Psi-2药剂......”
"不止这一家公司,其他娱乐公司也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