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包厢角落的微型录音设备,正以清晰的音质,将王卓睿与沈以诚关于走私药剂、灭口唐海、掩盖罪证的对话一一收录。
秦痕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见时机成熟,他瞬间发动3S级精神力,强大的精神威压如任意穿梭的大雾骤然席卷包厢,化作无形的枷锁将王卓睿与沈以诚牢牢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行动!"一声令下,隔壁房间的三人立即去往包厢。
秦痕从门外缓步踏入,周身裹挟着自九幽深渊汲取的可怖。他手里握着一把略显磨损,泛着慑人冷光的银色手枪,枪口稳稳指向沈以诚的心脏。
“很震惊?”迎着沈以诚逐渐放大的瞳孔,秦痕声音平静却又冰冷刺骨:“你在震惊我?还是我手中的枪?“
沈以诚的视线一下子黏在银枪上,听着那森寒的嗓音继续说:“震耳欲聋的枪声、射穿心脏的子弹、后背顿生的剧痛……”他脑海乍现画面,浑身血液仿佛冻结般——那个在午夜梦回中反复让他心惊胆跳的杀人场景,不再只有梦魇的惊吓,还有此刻枪指心脏的死亡威胁!
秦痕捕捉到沈以诚眼底惊起的慌乱与恐惧,勾起嗜血的笑意。黛青色的眼眸翻涌着深海溺人般的危险暗潮,阴冷又窒息,他手指缓缓扣下扳机,唇形无声模拟:“砰!”
在生死一线的恐惧刺激下,沈以诚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本能,竟在那刻爆发出令人惊叹的潜能,强行挣脱了秦痕的3S精神压制,连人带椅向旁踉跄摔去。
哐当,椅子带着重物翻倒在地,沈以诚骨骼撞地的痛感还没传来,呼吸尚未平复,令人心脏一绞的冷笑倒先听到了。
秦痕冷眼看着他的狼狈:“沈以诚啊沈以诚,你的求生意识还是一样惊人!连3S的压制都可以挣脱,怪不得灯下黑的日子能混得风生水起。一边干着畜生的勾当,一边披着人皮在人前道貌岸然。”
沈以诚冷汗浸透了衣服,挣扎着爬起身,不顾一切地释放精神力抵抗威压,并垂死挣扎般试图攻击秦痕,“说够了吗?废话说完,不如说说为什么该死的你……又活了?!”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恐惧:“怨鬼当够了?转为替死鬼特找人偿命复活?!!你这个怪物,总是阴魂不散!!”
秦痕以碾压的姿态碾碎沈以诚的精神攻击,逼得人肺腑欲裂,呕出一大口血。
秦痕状似欣赏般看了会儿沈以诚因剧痛而蜷缩的丑态,再次定住他,不屑道:“你也配提问我?我能成为凶神恶煞的鬼怪,不正是你这坨腐肉催化的!”话音未落,一颗饱含十五年怒火与恨意的子弹已如急雨狂风般袭向沈以诚。
沈以诚欲躲却被禁锢了身体,只能瞪大眼珠子,惊恐万状地等待子弹射穿他的躯体。他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似乎是说:“别——!”
就在子弹距离沈以诚仅2厘米时,精神力束缚突然撤走,沈以诚被堵住的逃生动作,如筑起高墙的洪水,一被释放便收不住地冲闪一边。他身体发颤,带着和子弹擦肩而过的伤痛与惊魂未定。
“秦瑾......”话还未说出,下一颗子弹又来袭,同样的沈以诚又被定住,再一次感受死里逃生的惊悚体验。
“沈以诚,没有人能在穷凶极恶后还能肆无忌惮地活着!你这杂碎堆砌的罪孽,已经到了压死你的时候!”
沈以诚迎来了此生最漫长的噩梦——秦痕故技重施,每次都在子弹临身的刹那松开束缚,又在他即将逃脱时重新禁锢。他像被困在猫爪下的玩物,被恶意的折磨、强迫反复体验濒死的恐惧。
如此重复十几次,秦痕似乎有些厌味,终于停止了这种报复性的轻微惩罚。他看着沈以诚神魂未定地瘫软在地上剧烈喘息,嘴角冷冷提起,道:“可怕吗?生死任人剥夺的感觉。当初你捅了我三十刀……”
当初沈以诚捅了秦痕大概三十刀左右,由于没细数,秦痕就算作是三十刀。
一听到三十这个数,沈以诚的呼吸似乎暂停了一瞬,一直观察着他的秦痕嘲讽道:“你觉得我会折磨你三十遍?三十遍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