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韩盈派人把江小月接到侯府,带她进了闺房,两人姑娘相谈甚欢。
到了晌午,韩盈打算带江小月领略一下侯府的景色,两人出了闺房,领着几个丫鬟,就往前院而去。
这时昭义侯韩杰和韩夫人正好回府,看到韩盈身边竟有一个陌生女子,两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这一看就让两人傻眼了。
韩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恨意里包裹着惊恐和担忧,但她很快掩饰住情绪,只是冷冷地打量着江小月。
韩杰却是愣在原地,痴痴地望着江小月,怔了半晌,他调整了情绪,和蔼地笑了一笑。
韩夫人一边靠近韩盈,一边打量江小月:“盈儿,这位姑娘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韩盈笑着给韩夫人介绍江小月:“娘,这位是江小月姑娘,她是我的好朋友。”
韩夫人的目光落到江小月身上,虽然她带着笑容,但眼神透着一股冷意,让江小月极为不适,她压抑着不满,不去看韩夫人的眼睛。
韩夫人虽然表现得很热情,但却用审问犯人般的口吻道:“不知道江姑娘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什么人?“
江小月淡淡道:“我是燕溪人,父母双亡。”
韩夫人笑道:“姑娘虽然父母双亡,那应该还有亲人吧?”
韩杰见韩夫人有些失态,生怕她为难这个小姑娘,便上前道:“既然江姑娘是盈儿的朋友,那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也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韩夫人的眼光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冰冷的毒,让江小月非常不舒服。
她哪里有心思吃饭,直接拒绝:“多谢侯爷美意,只是我今日还有事要忙,只好先行告辞了。”
韩夫人正要说什么,韩杰以手示示意她别说话,笑吟吟道:“既然江姑娘有事在身,那就去忙吧,日后有机会多来陪陪盈儿。”
江小月松了一口气:“我会的,多谢侯爷体谅。”
江小月一刻也不想多待,逃也似地离开了侯府,她匆匆而行,和一个衣裳鲜美的少年擦肩而过。
等她走远,那个少年突然回头,却是溪玉,他询问身边的护卫道:“你看清楚刚才和我擦肩而过的那个姑娘了吗?我总觉得她很眼熟。”
他总觉那姑娘的侧脸和顾清商有几分相似,想要去追,但那个身影已经走远。
“王爷,在下没注意到那个姑娘。”
溪玉叹了一口气:“罢了,可能是我眼花了。”
“王爷,咱们走吧,别让岑公子久等了。”
到了岑府,溪玉和岑归雪聊起了琴艺棋技,两人兴致高昂,合奏了一曲,接着对弈数局,眼看天色不早,岑归雪便决定留溪玉一起用饭。
这时岑府管家来报:“仁王,陆子琛来了,正在外头等您呢。”
溪玉便道:“雪哥哥,今日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改日再会。”
岑归雪和管家一同送溪玉出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陆子琛立在马车旁等待溪玉。
溪玉上了马车,两个护卫随侍在马车旁,陆子琛打算赶车,溪玉却道:“子琛,你上来吧。”
陆子琛道:“王爷不必如此。”
溪玉道:“子琛,你上来,我有话和你说。”
陆子琛只好放下缰绳,进了马车:“王爷,怎么了?”
溪玉道:“子琛,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又照顾我这么长时间,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一官半职,非要做一个布衣,干这些脏活累活,你这样让我很难受。”
“王爷,我陆子琛一介江湖草莽,能得王爷赏识青睐,我感激不尽。只是我随性惯了,不想受到拘束,我不要什么名利富贵,只要能陪伴在王爷左右就够了。”
“子琛,你不想要财物和官位,我不勉强你,可你不是我的仆人,你不用像奴隶一样伺候我,我受之有愧。”
陆子琛:“可我总得找点事做。”
溪玉道:“要是你闲得慌,不如就帮我管理仁王府。”
陆子琛道:“我不喜欢管人,更不喜欢被人管。”
溪玉道:“也罢,不过你以后不许做这些下人干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