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敏到了客栈,因为酒喝多了,头晕脚软,胃里不舒服,很快就吐了出来。
她急着唤人伺候:“回风,水。”
连喊了几声都无人回应,她正要发怒,这时客栈小伙计来了,一看她面色不善,忙给她倒水。
她还在犯恶心,觉得房内实在沉闷,想出去透透气,但她昏昏沉沉的走起路来脚步虚浮,伙计忙来扶她:“姑娘,你还是早些睡吧。”
溪敏甩开伙计的手,烦躁不已:“别碰我!”
伙计偷偷观察溪敏的面色,不敢多言,溪敏摇摇晃晃出去了。
此时溪敏醉醺醺的面色酡红,如牡丹初绽,雨打桃花,摇摇摆摆走到大堂,衣裳凌乱不堪,云鬓半堕,□□微露,媚眼迷离,看得人如痴如醉,眼里冒着火光。
有几轻浮子弟一见溪敏这个模样,不禁热血沸腾,淫.心大起,走过去将溪敏围住,嘻嘻笑道:“小娘子,是不是一个人太无聊了,不如与我们喝几杯?”
溪敏看都不看这些人,齿间蹦出一个字:“滚!”
“小娘子别这么凶嘛,我们也是看你寂寞了,想陪陪你。”那人说着就伸手轻轻触了触溪敏吹弹可破的脸颊。
溪敏从未遭人如此轻薄,瞪时大怒,醉意微微消减,盯着那几浪荡子弟大骂:“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畜生!给我滚!”
“没想到小娘子不但生得国色天香,骂起人来,还挺好听,够劲!本少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妞,来来来,继续骂。”
溪敏见这几人如此厚颜无耻,像是要把她活生生吞了,一时气不过,抬手就扇了对面那人一耳光:“滚!”
那人揉了揉脸,微微蹙眉,恶狠狠看了溪敏一眼,突然又笑了,和身边两个同伴交换了眼神,竟一起动手,抓着溪敏,就将她抱到了房内,开始对溪敏动手动脚,两个人按住溪敏的四肢,另一人开始撕扯溪敏的衣裳。
溪敏无法挣脱,外衫被扯开,露出她雪白的臂膀,她慌乱之下叫骂不绝,那人生怕溪敏这一叫会引来麻烦,抬手就给了溪敏一巴掌,“闭嘴!”
溪敏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无助,还有不能言的恐惧,她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受尽万千宠爱,何时受过这等屈辱,眼看自己就要失.身,她只能倔强得吼叫:“滚,不然我杀了你们!”
“臭娘们,快闭嘴,不然待会有你好受的!”
那人一用力,猛地撕开溪敏的衣裳,光洁无暇的上半身.暴.露出来,那几个人目光灼灼,其中一人情不自禁伸手揉捏她雪白的胸.脯,溪敏又惊又怒,不再倔强,大声呼救:“救命!”
她一开口,就被捂住嘴,其中一人抬手打晕了她。
门口的伙计听到了溪敏的呼救声,但是很快就听不到了,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下楼干活了。
这时,对面酒楼靠窗的一个包厢里,萧淮和溪玉正在对饮。
原来萧淮进城后,救下了一个被恶霸欺负的书生,恰好被陆子琛和溪玉看到,三人就这么巧遇了。
萧淮了解到溪玉当初因失忆流落云梦,正要询问溪玉为何失忆,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惊叫声,他问溪玉道:“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溪玉道:“好像是有什么声音,但我没听清。”
陆子琛蹙眉:“是一个姑娘的呼救声!”
萧淮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道:“我去救人!”
溪玉对陆子琛道:“我们也去。”
陆子琛犹豫:“可是王爷你……
溪玉不会武,陆子琛一直保护他,总是和他保持在三米之内的距离,不敢让他去冒险。
萧淮才不管两人有何打算,一个纵身就消失了。
溪玉看着陆子琛道:“走吧,咱们也去救人。”
两人才动身,萧淮已经到了那家客栈,他到堂中询问是否有姑娘求救,堂中之人大多支支吾吾,却是一个小童道:“方才有一个大姐姐好像喝醉了,被三个哥哥带上楼……”他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捂了嘴。
萧淮一看,剑眉紧蹙,轻轻一跃上了楼,一脚一户踢开了门,到了第四个厢房时,一眼就看到地面凌乱的衣裙,往内看去,三个男子正按着一个女子,行猪狗不如之事。
萧淮大怒,上前三拳两脚就将那几个男子打倒在地,然后拎起来扔出窗去。三个人扑通摔在街上,痛苦嚎叫。
萧淮一步蹿到床边去查看女子的情况,蓦地一愣,那个女子竟然溪敏。
她浑身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身子就像发光的珠玉,耀目生辉,一张脸胜过三月桃花,色如春光,只看一眼就让人心潮澎湃,目眩心慌,不敢直视。
萧淮感觉身体腾地蹿起了一把火,很快就把他整个人都烧着了,燥热起来,口干舌燥,脸上发热,不敢多看,艰难地移开目光。他呼吸,再呼吸,深深地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胡乱扯起被褥将溪敏裹了起来,背着溪敏就往最近的医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