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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已经大亮,强烈的光线照在床上熟睡人的脸上,苏世桁被这光线照的不爽,皱着眉烦躁的翻了个身,将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没睡两秒钟,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爸爸,儿子来电话了。”
“爸爸,儿子来电话了。”
“……”
苏世桁现在只想将手机给摔了,到底是谁啊,一大早就这么烦人,就不能让他好好睡个觉嘛!
闭着眼睛伸手摸过了自己的手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疼炸了。
“喂——咳咳咳——”
一出声,都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他昨晚——
卧槽——该不会——
苏世桁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被吓得睡意也彻底没了,仔细打量了一圈这陌生的房间,偷偷摸摸地往自己的旁边看了过去,发现没有另外躺着一个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又躺了下去。
吓死他了。
他还以为——
他还以为——
不过,怎么总感觉听到了水声呢?
“桁哥,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昨晚喝了多少,老吴扛你都扛不动,死沉死沉的。”
“……”
他还真不知道他昨晚喝了多少。
他现在属于彻底断片了,甚至连从哪里开始断的都想不起来了。
苏世桁翻了个身,只觉得很糟糕,很慌,很无助。
“发酒疯了?”
“那倒没有!”
“……”
没发酒疯那——
岂不是啥事没——
苏世桁还没高兴两分钟,老三那贱贱的又幸灾乐祸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过吧,你一直坐在那抱着沙发哭,把人家老板都惊动了。”
“……?”
这泥爹的还不叫发酒疯?那什么叫做发酒疯?
“不过,我跟你说啊,桁哥,你都不知道人家老板特别好心,不仅没有计较,还免了我们几瓶酒,顺便开车把你送酒店了,我跟你说啊,人家是真大度——”
苏世桁的心里警铃大作。
“等等,你说是老板把我送过来的?”
“哪个老板!!”
“哎呀还能有谁啊!就酒吧老板呗!”
苏世桁人又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自己刚刚还在疼的脑袋此刻更疼了。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他旁边的人倒是介绍自己了,好像是叫张什么来着,哦对了张黔。”
“……”
完了。
张黔是池舒身边的朋友,也是一起玩音乐的,他之前搜的时候看到过新闻报道,好像还合作过歌曲。
那池舒岂不是……
“哎呀!你还是看手机吧!一句两句说不清!群里好东西可多了!”
挂掉电话,苏世桁只觉得自己脑袋瓜嗡嗡嗡的响,恨不得立马找个楼跳一下,他怎么能刚一回来,就在他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呢?
他完全记不起自己昨天到底喝了多少,是什么时候开始醉的了。
竟然还被他看到了。
完了。
彻底完了。
苏世桁一脸生无可恋地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群聊消息,差点两眼一黑直接昏过去。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大家会给你疯狂的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视频直接记录了!
他喝多了不仅抱着酒瓶抱着沙发哭了,甚至还直接扑进了池舒的怀里哭?!
他光看着视频的封面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打开这个视频。
老天爷啊!
还能不能再社死一点?!
他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有多丢人了!
不!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地缝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好吗?!
苏世桁气急败坏的在群里控诉。
“不是!老三老吴老宋你们是不是兄弟啊!怎么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让别人把我带走了啊!”
“难道就不怕对方是个坏人,对我做什么图谋不轨的或者是噶腰子的事情吗?!”
老三:“兄弟!天地良心啊!是你抱着人家不放的!我们好几个人都没能把你从人家的怀里拉出来!!你抱得那个紧啊!人家有礼貌脾气好没生气主动提出把你送回去的!你说我们怎么拒绝啊!”
老吴:“这是我们能拒绝的吗?!”
老吴:“视频在这,自己看!”
老三:“而且对方可比你正人君子多了!我们都生怕你把人生吞了好吗?!我们不担心你!很担心对方!”
苏世桁:“……”
这么一说,更社死了好像……
他一直抱着池舒挂在他身上不放手……那池舒……
苏世桁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感觉这个天塌的更厉害了。
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池舒了……
该死的!
他到底是喝了什么该死的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