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吧,这个酒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啊啊啊啊——
他那么久没见池舒了,回来见到的第一面就在他面前喝酒失态成这个样子!
尤其是自己以前还跟他保证过,以后绝对不喝酒了的!
这个天是真的塌了啊!!
感觉这个床是起不了一点了。
苏世桁你丢这死出!还在池舒面前?!
等等——
这个酒店还是他开车送自己来的?
那自己有没有——?!
苏世桁快速地掀开被子打算看一下自己,虽然他没怎么感觉到不舒服,也没有身上赤果果的,但是也不排除别——
对面被忽视的一个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从里面雾气腾腾的走出了一个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答答的正拿着毛巾擦呢。
“醒了?”
听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苏世桁的身子一僵,人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他懵懵地揪住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了个脑袋,看向了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比以前高了些许,长相也更成熟了些,依旧跟以前那般帅气,充满着温和的气息。
只不过耳朵上的大耳环显然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他可能隐约能记得池舒是为什么会戴这个大耳环,但是,但也不至于他走了还戴这么久吧?
此刻的眼神里也多了些许让他看不透的神情。
瞬间,苏世桁心情复杂无比。
“池舒,你……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啊,阿桁,”池舒顿了顿,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往前走,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流进了浴袍里,他随意地伸手擦着头发,盯着苏世桁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这里是我家。”
言下之意就是:你昨晚喝醉了,一直缠着我,我呢又觉得把你放在酒店很不安全,所以就直接把你带回我家了。
什么!!!!!
他就这么来池舒的家了?!
还睡在了池舒的床上!那池舒该不会是也睡在了这里吧!
“哈……好久不见啊。”
苏世桁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会是在这种场合下重新见到。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见。
他现在只想捶死自己,来个瞬间毙命,最好可以再来架直升机把自己接走。
同时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是池舒而不是别人。
苏世桁看着池舒大开的v领睡袍,低下头拿东西时就能看见里面的腹肌,以及喉结上没有擦干净的水,忍不住偷偷地咽了口唾沫,有什么黄色的废料从自己脑袋里冒了出来。
该死的!
他怎么能这么勾引自己呢!
不是!该死的!
苏世桁你在想什么呢!
池舒从衣柜里拿出了身衣服给苏世桁放在了床边,自己另拿了一身就要走出去:“先换身衣服,起床洗漱下吧,午饭我已经做好了,一起吃。”
“那个……不用了不用了……我……昨晚……那个……我这就走这就走……”
苏世桁缩在被子里结结巴巴地说着,脑袋依旧一片浆糊,他身上还完整的穿着昨晚的黑色衬衫,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生过什么,毕竟池舒也不是那种——
“要走吗?难道阿桁不问问我昨晚——”
“昨晚?我们……那个……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不过,万一是他用强的!这可该怎么办啊!
难不成就当作喝酒误事!
这也太渣了好吗?!
“阿桁,觉得呢?”
池舒语气似乎有些失望,仿佛他真的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尤其是此刻他还穿着浴袍,头发都还没擦干净。
“……”
完啦完啦完啦!
苏世桁脑海里一大批少儿不宜的画面就冒了出来。
池舒那个眼神他都不敢多看一眼,这个地方真的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造孽啊!造孽啊!
不过……
除了后悔还有些许的小确幸?
疯了疯了他真的疯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回来,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比较多,我就先走了。”
“好。”
池舒看了他一眼就拿着衣服走了出去,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了苏世桁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只不过他的蓝色大衣不知道去哪了。
算了。
苏世桁直接拿了池舒挂在那里的一件黑色大衣穿在了身上。
这个天把他的大衣弄丢了,他也不能就穿个衬衫出去吧!很冷的!
“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
苏世桁离开他家时,几乎是落荒而逃。
感觉,比昨天刚见到时还狼狈。
苏世桁,你说你这一世英名!!搞这死出!!丢这死人!!
***
苏世桁离开之后。
已经穿戴好衣服坐在客厅的池舒,看着桌子上已经凉透了的菜,征征地出着神,寂静无声。
不过没一会儿,池舒就回了神儿,拿起了筷子安安静静的吃着面前的菜,以往的味同嚼蜡也不复存在。
他的阿桁回来了。
阿桁。
这次,你跑不掉的。
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