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起啊,那个苍离呢,你看见他了吗。”凤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她一手把水夏往后藏,已经准备好了要跑路的姿势。
“不知道,没看见。”茵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可是,她们坐在这里干什么,旁边不就是凤音的家吗,她们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等。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
水夏欲言又止,只是扶着凤音默默站起来,往她的家那里走去。
走近才看见,门上被挂了一把锁,回忆了一下,茵起记得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锁门。
仔细观察了这锁的构造,茵起释怀地笑了笑。
这就是苍离的杰作。
他是猜到了自己会把余钟关在这里,然后帮她上了一把锁吗。
心里不知怎么的涌上一股酸涩感。
现在苍离的尸体,应当被藤蔓撕扯得残渣都不剩了吧。
用指剑撬开了锁,门内,余钟还被绑着,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身后的两人却还在那里站着,不敢动。
茵起长叹了一口气,“你们先进去吧。”
看着两人进屋的身影,茵起关上了门。
来到了龙骨崖边,茵起挨着岩石壁坐下,脚悬在半空。
她第一次,因为死了个人而感到有些失魂落魄。
真是可笑,人是她杀的,惆怅的也是她。
或许只是有些不习惯吧,毕竟他陪了自己好几个世界了。
说起来也怪,无论是哪个世界,只要茵起不杀苍离,苍离好像从未受过重伤,从未死过。
龙骨崖的另一边,一个身影爬了上来,精疲力竭地躺在了地上。
四周的尘土都被染红。
————
回到凤音家,茵起有些失魂落魄。
“余钟,你的那个挂件借我看看。”茵起抬手向他的腰间指了指。
他身上的挂件算大夏半个潮玩,茵起之前也很想要一个,可一直没有如愿。
“什。什么挂件。”余钟有些慌慌张张地,身子往后躲,声音还有些结巴。
“就你身上那个。”
茵起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把挂件拿下。
还有意闪躲,但余钟深知不是茵起的对手,只能半推半就。
“不要乱拿别人东西,快还给我。”
看起来,余钟有些急眼了似的。
他越是如此,茵起越感觉不对劲。
不过是闲来无事借他个东西玩玩罢了,何必这么紧张。
仔细观察这挂件,做工确实比一般的精美。
朱雀是大夏的象征性元素,很是常见,这样的挂件也很多,不过如此好看的茵起还是第一次见。
整个挂件不过是一根手指大小,却可以做到连羽毛都刻画的根根分明。
若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挂件,他何必这么紧张。
“这个我喜欢,我花钱买下来如何,价钱随意你开。”
茵起把挂件套在手指上,漫不经心地晃悠晃悠。
“不行,这个真的不行。”余钟一脸严肃,不像是在闲聊的样子。
这挂件绝对不简单。
她感觉到围绕在余钟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这是你的小徒弟送你的?”
余钟刚准备说话,听到小徒弟二字愣了一下,嘴半张着却只字未说。
“什么徒弟。”声音越说越小。
反应了一会,他浑浊的眼睛咕噜一转,忽地又明亮了起来。
“是啊,怎么了。”
看着他的反应,茵起觉着有些奇怪,但如果这么一解释也合情合理,就也没再多想。
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大婶端着水盆从房间里走出来,见茵起在就想上前搭话。
可眼睛又一扫看到茵起身上的血迹又停住了。
“茵起啊,我儿子有没有消息啊。”踌躇了半晌后,大婶终于开口问道。
“我没有承诺过要帮你找儿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茵起冷声道。
凤音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是不好受,便她对着自己儿子的照片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有意无意地在茵起身边晃悠。
被这一举动搞烦了,茵起直接起身,摔门就走。
屋子里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
听到动静的水夏迷迷糊糊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轻松的睡眼。
一出门,她就看到余钟在桌子上慌慌张张地拿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那东西怎么还有些熟悉。
“等一下,你手上的是什么。”
水夏虚起眼睛,进一步凑近,余钟立刻把手上的塞在了衣服口袋里。
动作虽快,但已经晚了。
“这个挂件是我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住口,不许告诉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