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佳禾的眼神示意中说道“这三年我需要你给我生两个孩子。你不需要着急回答我。”
丁佳禾想骂人被叶忻宸直接打断,“我爱你,想有我们的孩子,这是你离开我的条件。孩子需要妈妈办出生证明,所以我会想办法给你自由。”
丁佳禾没有再说话,默然地由着叶忻宸一勺一勺将温热的米粥送入口中。吞咽的动作依旧有些艰难,但暖流滑入空荡许久的胃腹,终究唤回了一丝虚软的生气。
在他的搀扶下,她双脚落地,一阵眩晕袭来,几乎半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一步步挪到卫生间,她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一张消瘦得近乎脱形的脸,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乱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物是人非。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穿着明亮衣裙,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的丁佳禾。而今,却成了被折翼困锁的囚鸟。
“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句话。死过一回,尝过那种彻底的绝望与虚无,反而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再差,也不过如此了。
她一言不发,任由叶忻宸将她扶回床边。重新躺下时,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意识迅速被疲惫拖入黑暗。但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烙印,刻在了心底——
接受他的条件。
活下去。
只有先得到这有限的“自由”,才能挣来真正的新生。
叶忻宸凝视着她终于趋于平稳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开她眼角的湿发。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与深藏的、沉重的无奈。
不知何时,再次醒来时,丁佳禾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里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侧过头,看见叶忻宸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而冷峻。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立刻合上电脑,走了过来。“醒了?”他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比白日里柔和些许,“再吃些东西?”
丁佳禾没有抗拒,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坐起身。这一次,她甚至尝试着自己端起了那碗温度刚好的药膳粥,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缓慢却坚定。
叶忻宸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了然的深沉。他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