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俯身靠近沈知珩,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耳廓:“三日后的春闱复试,帮我找出替考的枪手。”
沈知珩猛地抬头。春闱是大靖选拔官员的关键,若有舞弊,必是朝堂势力角力的结果。萧彻让他一个北朔质子去查案,分明是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世子就不怕我借机搅乱朝局?” 沈知珩冷声问。
“搅乱才好。” 萧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昨日被禁军打伤的唇角,“这阒都的水,早就该浑了。” 他从怀中掏出块玉佩塞进沈知珩手里,玉上刻着 “彻” 字,“拿着这个,太医院、翰林院皆可通行。若有人敢拦你 ——”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狠戾:“就说是本世子的人。”
沈知珩攥着那块温凉的玉佩,忽然注意到萧彻袖口沾着的墨渍 —— 不是寻常的松烟墨,而是掺了紫流金粉末的特制墨,只有负责绘制军防图的官员才会使用。
“世子的‘玩物’,倒要管起朝堂的事了。” 沈知珩故意曲解他的话,想掩去眼底的惊涛。
萧彻却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暖阁的铜镜前。镜中两人身形相贴,萧彻的狐裘将沈知珩的玄衣裹住,倒像极了一幅荒唐的画。“从今日起,你便是靖安侯府的‘客卿’。” 萧彻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对外,你是本世子的宠侍。对内 ——”
他低头,在沈知珩耳边落下一句轻语,惊得对方浑身一僵。
“—— 你是我萧彻的刀。”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铜镜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知珩看着镜中萧彻含笑的眼,忽然明白,这座侯府从不是庇护所,而是另一座更华丽、更危险的囚笼。而他与萧彻的命运,早已在雪地里那声剑落之时,死死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