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槐不知怎么有点心虚,又不知道这股心虚感从哪里来。
想了三秒,没想出所以然来,她没再想,径直朝蓝桉走去。
“晚上吃饭你来这么早,我还不太饿。”舒槐以为他是为了晚上的吃饭来她家接她。
蓝桉换了件黑色羊羔毛,上面缀着些皮扣,多了些不羁的帅气。
他双手插兜,眼皮耷拉着,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听见她说的话,他终于掀起眼皮,抬眼打量她,视线逡巡在她小腹,看见微微隆起的弧度,好半晌,启唇冷嘲热讽:“跟野男人吃得这么开心,会饿才有鬼。”
刚才看房,舒槐嫌闷把外套脱掉,身上只有一件略修身的圆领卫衣,很清楚地可以看见她鼓起的小肚子。
蓝桉嫉恶如仇地盯着她肚子,像要把那处烧出一个洞。
舒槐飞快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什么野男人,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嫌我说话难听了?之前我这么说你都不反驳,现在只不过换了一个长得稍微有那么点姿色的男人你就急着护住他。”
“我算是看透你黄色的灵魂。”
“你——”舒槐气结,伸手点他,脸色涨红,“我懒得跟你废话。”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手却被他紧紧拉住,舒槐用力抽,抽不出来。蓝桉脸色更难看了,阴沉得吓人,“不想和我说话?明明之前还好好的,那个人一出现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他声音清冷,控诉着自己的委屈。
舒槐没他力气大,使了半天劲一点用都没有,气不过,用脚狠狠踩了他一脚,崭新昂贵的白球鞋瞬间留下一个黑脚印:“别太过分了啊,信不信我揍你!”
“你打呀,打死我到时候就没人阻止你俩双宿双飞了。”
舒槐抿紧嘴皱眉,俨然一副被激起怒火的姿态:
“他是我的租客,我跟人家走得近点很奇怪吗?”
“再说,我跟谁关系好你管得着吗?”
话说完,察觉到方才紧握的手被松开,她抬眼看去。
天色逐渐灰暗,阴冷冷的,连月亮都看不见,没有一点光。
楼上亮着的居民灯,斜着打在他脸上,露出凌厉的下颌线和死死咬住的嘴唇,再往上,舒槐看不真切,完完全全被笼罩在黑暗中,也就错过了蓝桉红透的眼眶。
他嘴唇翁动,似是不敢相信:“你说,他是你的租户。”
“对啊,三楼的房子被他租走了。”
她说完这句,蓝桉久久没有出声,半边脸隐匿在昏暗夜色中显得渗人。舒槐没穿外套,冷得打了个哆嗦,不打算理他的神经病,抬腿要上楼。
没走两步,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天旋地转,舒槐被蓝桉拉到楼梯间,一只手强势握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撑在她耳边。微凉的寒气令她忍不住发抖,紧随而至的热气扑在她面颊和耳廓,让她心跳大乱。
幽绿的逃生指示牌带来一点可视光,他的脸泛着莹绿,瞳孔亮得惊人。
舒槐的下巴被抬起,那如狼一般的绿眸贪恋的、病态的在她唇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自己即将吞吃入腹的食物。
她屏住呼吸,下一秒,温热触感降临到她唇瓣,先是浅浅试探,一点一点吮吸。嘴唇表面被他舔吸,吻咬,一片淋漓,麻得失去知觉。
贪心的狼很快不满足这样的浅尝辄止,开始试探着往更深处的地方游走。他伸出湿热大舌,想要顶开她紧扣的贝齿。
食物的主人对他戒备森严并不欢迎他的到来,死死咬住,不肯放他进来。享受美食的狼很有耐心,用舌头舔舐牙齿表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待食物微微失神,他瞅准时机,顶开牙齿,灵活地滑了进去,精准找到惊慌逃窜的丁香小舌,吸住、交缠。
火舌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的唇角流出,很快被舔舐干净。
舒槐喘不过气,用力拍他肩背,这人恶劣的无动于衷。她双脚乱踢,不肯让他再亲。
蓝桉手下移,托住她臀部往自己身上按。
借着空隙,舒槐清楚地看见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
见她脸憋得通红,他大发慈悲停下,轻轻啮咬她嘴唇,给她时间喘息,眼睛不曾离开过他的口粮半步。
舒槐一个母单,哪见过这种场面,她大口大口呼吸,仿佛要将这辈子的氧气都吸完。
“你发什么——”神经。
她被堵住嘴,未说完的话全都化成了啧啧啧的口水音。
蓝桉的进步很大,刚刚还略显青涩,这一次已经能够成熟地掌握主动权,不停挑逗她,给予她接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