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槐爽得直翻白眼,手脚发软,圈住他劲腰的腿不断下坠,全靠他托在她身下的大手才让她没摔下去。
唇舌依旧在持续勾缠她,令她迫不得已伸出颤巍巍的小舌头接受他共舞的请求,干净清冽的气息充斥在她鼻间口腔,她的头晕晕的,只觉自己全身都沾满了他的气味。
她试着伸手推开他,却总是会经受不住诱惑。
狭窄的楼梯间温度不断升高,偶尔能听见几声细小的呻吟,猫似的,好听极了。
蓝桉每每听见她的声音,刚升起放过她的想法随之被更浓烈的爱欲和占有欲代替,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不顾一切地入侵她,让她眼里,嘴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发了疯地想让她记住此刻正在亲吻她的人到底是谁。
品尝到她甜蜜的味道,蓝桉更加嫉妒、厌恶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异性。
他眼里闪着偏执又危险的光,牙齿轻咬她唇瓣,微微拉长又松开。唇肉柔软,即使不用多少力气也会留下牙印,他看着那圈较深的牙印,眸光暗了暗,使劲吞咽一口口水,轻轻柔柔舔了上去,不像狼了,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乖巧地给主人舔舐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终于结束。
舒槐狼狈地粗喘气,双手摸着墙,按开了楼梯间的照明灯。
白光一瞬间照亮,两人不约而同地眯了下眼,待眼睛终于适应那股强光后,两人看着对方,不说话。
做了心虚事的蓝桉不敢说话,而舒槐在等着他开口给自己一个解释。
良久,蓝桉败下阵来,耍赖皮似地抱住她,不肯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我不想让他当你的租户,你拒绝他好不好,违约金我帮你给。”
舒槐白净的脸上一片绯红,鼓囊囊的胸脯还在不停起伏,显然没从那个高强度的吻中走出来。
她冷冷勾唇,低垂着眼看向埋在自己胸前的蓝毛,一把揪住一撮:“不可能。”
“我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不会中途反悔,除非他自己退租。”
头皮传来一阵疼痛,他抬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小巧挺立的鼻尖:“不行,我们......”他顿住,耳垂烧了起来,继续道:“我们现在都接吻了,是男女朋友了,身为男朋友我有权吃醋。”
“你作为女朋友,有责任哄我。”
舒槐听乐了,又揪了一撮头发抓起来,脸色算不上好,“谁跟你说接吻了就一定会变成男女朋友,一定会在一起的?”
她手上使劲,疼得蓝桉倒吸一口气,想伸手让她松开手,意识到自己的两只手都用来抱她,舍不得移开,只能忍着疼:“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蓝大少爷,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是你强吻我的。”
蓝桉大脑宕机,他的秘籍里没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秘籍里说如果一个女人不拒绝你的吻,百分之九十对你有意思,看刚才的情况,她应该很喜欢自己才对。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打算用这个方法的。一见到舒槐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还笑脸相迎,他心里控制不住地嫉妒,盖过了他所有理智。
听到她为宋景情说话,对自己反而爱搭不理的,他当然不能容忍。
“一个吻而已,我还不至于封建到为了一个吻和别人谈恋爱。”
舒槐休息够了,腿也有了力气,从他身上下来,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旖旎没有存在过。
“我现在很生气,你这段时间别来找我。”
说完,不顾他的拉扯,舒槐狠下心甩手离开。
她刚走,后一秒楼梯间的灯便灭了,恢复了黑暗。蓝桉站立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颤抖。
他慢慢蹲下,高大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他无助地把头埋进去。
孤立无援的感觉又来了,天地之间,又只留他一个人。
蓝桉想,他真是好讨厌,总是做错事情。
这下好了,被她讨厌了。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慌乱,憋了许久的眼泪不争气落下,打湿他的袖子。
怎么办?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舒槐不要他了。
蓝桉觉得自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无家可归。
他不要,他不能接受,他的人生不能没有她。
对,不能失去她,他站起来,擦干眼泪,边往外走边拿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