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秦，我爱你。三年前是这样，三年，三十年后，依旧会是这样。”

“……”

游秦的胸腔在一次次呼吸中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别说这些。”

他忽将许晦抱得紧紧的，似也压抑不住抽噎，“别说了……”

“我也爱你……”

许晦的拥抱一瞬间嵌紧了他，又伸手去抚摸他的眼睛，而后替他抹去眼泪。

一切的伪装，粉饰，通通失去意义。

二十岁的游秦终与十七岁重合，当初痛苦索求的问题，迎来了答案。

究竟是何等艰难的真相，他们又各自默默承受了什么代价，他不想再去计算，去深究。

无论怎样，我相信你了。

相信这一切都非你本意。

我们之间，还能有此刻，比什么都重要。

“许晦，和我在一起吧，就从今天开始。”

“二十岁的游秦，会比十七岁更爱你。”

……

辗转于向宁是许晦人生中的一场意外，遇见游秦也是。

可，他又何其幸运，能于情窦初开的年纪遇见这样一个人，替他撞开世界的围墙，引他懂得平淡之外的万千风物，将所有出格的新鲜摆开在他眼前。

教会初学者爱的代价往往是残酷的，细数时间，爱所带来的痛苦或许已经是其本身的数倍了。

可他们等到了。

一路坎坷过后，一场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时间空间重叠之际，许晦确认他们的心意都未曾更改，此后，世间繁华，不及恋人眼中烟火。

……

拥抱着，窗外的月光越发缠绵起来，光线慢慢腾挪，镀亮了房间内那对恋人交缠的发丝。

游秦轻轻吻过许晦的侧颈，一路凑到耳边，半咬着他的耳垂。

“许晦，你想要我问吗？”

“……问什么？”

“他是谁？”

“……”许晦忽的笑起来，“你说谁？”

游秦可不理他的揶揄，理直气壮地质问：“他为什么和你那么亲密地说话？还知道你喜欢吃甜的？你们很熟？”

“认识多久了？见了几次面了？你为什么要他的蛋糕？是不是原本还打算今天走了之后在宿舍和他边打电话边吃？”

见他越说越离谱，许晦捂住了他的嘴，“是上学期才认识的研究生师兄，我的课题是他的子课题，导师分的。蛋糕中午就送到了学校，已经被我室友吃了。”

“我会和他说清楚的。说，我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无可替代的男朋友。”

“怎么样？”

“……”

游秦哼哼了两声，埋头在他胸口，随后依旧不满足似的，抱起许晦，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在下面地上。

他握住许晦的两边膝盖，趴在他腿上，抬眼观察他，目光可怜。

“许晦，你想不想……好事成双？”

许晦只觉得他就差在摇尾巴求欢了，笑道：“……如果不想呢。”

“……那倒也没什么后果。”

游秦撇着嘴，挫败地趴了回去。

只是，原本轻轻抚摸着膝盖的手缓缓往下，顺着裤子探到了许晦纤细的脚踝，指尖在那突出的骨尖上打转。

若察觉到主人的退缩，便轻一分。若没有，便往上探。

忍受着皮肤时不时传来的微弱神经电流，许晦的双腿越发靠拢。

“躲什么……”

游秦声音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