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着你听话。”
周正一怔。
温承宗道。
“我对着你好,只是单纯的要睡你。你屁股大,胸大。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肯依着我。我根本不关心你。不管你难过悲伤,也不关心你什么过往伤痛。我安慰你几句,只是为了摸摸你的手。我好言相劝,只是为了要抚上你的腰。我根本不在意你是哭是笑,你难过的时候,我安慰你,我只是满脑子在想,你胸真大啊!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可能也根本不是喜欢你!我不在乎你任何事情,只是在乎我安慰完你,对你好之后能不能睡你!正哥,我不是什么好人!”
一番话,温承宗似是发自肺腑,满眼的鄙夷。
仿佛是和李镖师差不多的意思。
可是周正却低下头,眼里无措的四处飘着,耳根红透了。
自己应该要生气,自己应该要像李镖师娘子那样发抖。
可是一样的话,自己干嘛不生气呢?
反而...燥热的不行...
周正不懂,只是看着那不屑的目光射过来,他慌张的想逃。
那眼光分明是要剥他衣服。
他脑子乱糟糟的,哪里有空想那些话什么意思。
可逃是不能逃的,嫁都嫁了,娃都生了。
能怎么办呢。
他慌张的时候,也在琢磨,自己为什么不生气。
温承宗完完全全和李镖师一个意思,一个表达,巧的是连话都基本一样。
可能不同的,就是眼神。
他们都带着凶巴巴的样子,带着轻蔑的神情,唯一不同,温承宗高高昂着的下巴。
那是温承宗求欢的前兆。
要在这里...?
虽是荒郊野岭,喊了其他护院去远些的地方去巡视。
可是...在山上...也太臊的慌了吧。
周正扭过了头,满是难堪。
真的不好...
他结结实实一个大块头便转过了身去。
却听闻背后凶煞一句。
“脱!”
周正低下头,脸热的能煎饼子。
他手指纠在一起,心怦怦的跳。
“叫你脱!听到没有!”
背后人凶巴巴呵斥上。
周正实在难堪的不行。
可这是温承宗,他的小相公,他的小男人。
这是他孩子那没长大的阿父。
能怎么办呢?
他低下头,整张脸都是红的,说不清是火堆的红光,还是羞的,手抖着脱下了衣服。
火堆忽闪忽闪的红光染了他整个酮体,一块一块饱满的肌肉渲染上油亮的反光。
火堆的温暖光泽,照亮周正夜空之下的身躯。
他堂而皇之的,在野外空旷处。
脱了衣服,给他的丈夫观赏自己的身体。
却见温承宗眼里发亮,似是贪钱鬼看到了满山的金银珠宝。
嘴角缓缓挑起,越过某个弧度就变得有点狰狞可怖,犹如个欺压良民的坏少爷。
那个赤裸的眼神,又让周正很难为情,头都不该知道望哪里转才能躲过那样的目光。
就...那么喜欢他的身体啊...
周正觉得吧,自己不该能给人提供那样大的情绪,但是别人很喜欢,自己其实...还是很欢喜的。
“过来。”
温承宗温声唤着。
周正还是羞的慌,没有动弹。
“过来!”
温承宗又催促。
周正还是没动。
温承宗啧了一声,像是等待不急,扑了上来,死死的抱住壮实的身躯。
这一夜,夜虫都息了声。
他们事后便在点满驱蚊香的房子里歇着。
那房里只有个小塌,很窄一个。
两个人得抱的很紧才不掉下去。
周正冷静以后,忽然问起温承宗一句话。
“除了这个事,你没有别的事情喜欢同我做吗?”
温承宗闭着眼,真是困了,眼皮都没张开。
“怎么?事后算账?”
温承宗冷哼一声,靠在他胸膛上的周正都感受到那胸膛的骨颤。
周正道。
“可是寻常人,他们会一起踏青游玩,逛灯会。”
温承宗讥讽的笑道。
“男人带哥儿逛灯会,是盘算着以后要睡他。带去踏青,是偷摸着想抓抓手,摸摸身子。”
周正不语。
可是隐隐觉得不一定是这样的。
温承宗却似是知道周正心里想什么,道。
“没有哪个是例外,你觉得没有,只是他装的好。最终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件事。”
周正泄了气。
真的是如此吗?他以为男人们和哥儿一同去踏青,心里也是会开心的呢。
原来只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睡。
可周正觉得,两个喜欢的人,不只是做这个事情。
如果只是喜欢这个事情,两个人,是不是不是真的相爱?
“那你可喜欢和我做别的?没有别的事情和我一起做,会开心?”
周正问着,心里却是忐忑,如果温承宗说没有别的会开心,心里会不知道为什么的失落起来。
温承宗眼皮还是没动,就缓了缓道。
“陪你吃饭是开心的,坐在一起也是开心的。”
周正听的答案,心里忽然平定下来。
安安分分的靠着温承宗的身子。
“好,那我陪你吃饭,陪你坐在一块。”